慶祝喬遷之喜的宴會上,我滿心歡喜地打開房產證。
卻發現我全款買下用來做婚房的房子,房產證上寫變成了未婚妻初戀的名字。
我當場報警要個說法,初戀卻跑上天台,哭着要往下跳。
“難道就因爲我家境沒你好,就不配擁有在大城市安家落戶的機會嗎?”
相伴十年的未婚妻心疼地拉住他,轉頭對我不耐煩地吼道。
“反正你這麼有錢,自己再買一套做婚房也買得起,把房子讓給宇聰怎麼了?”
我有錢是沒錯,但我熬了無數個日夜拼命工作攢錢買下的房子,憑甚麼拱手讓人?
我不顧阻攔執意要查清,未婚妻爲逼我鬆口,用力將我推向天台邊緣。
腳下一空,我摔下高樓,當場墜亡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喬遷宴的這一天。
......
“媽,我需要你幫我。”
“查查房產交易中心備案的房產證信息,我的名字是不是被換了。”
前世被溫瑤推下樓的劇痛彷彿還殘留着,但我此刻的頭腦卻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不到十分鐘,母親的電話回撥了過來。
……
晚上七點,我來到了宴會廳。
剛走進去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羣中央的溫瑤和賀宇聰。
賀宇聰今天穿了一套質地極好的高定西裝。
我眯了眯眼,認出那是我之前在雜誌上看到,隨口說了一句“挺好看”的西裝。
當時我想買下來,溫瑤卻在一旁皺眉:
“司珩,你氣質太凌厲了,撐不起這種溫潤如玉的西裝,一點都不柔和。反而是宇聰那種清秀溫和的長相,更適合穿。”
在我愣神的間隙,溫瑤已經拉着賀宇聰朝我走來了。
走得近了,我纔看清,賀宇聰的手裏居然還抱着一個筆記本。
那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,一筆一劃整理出來的全屋軟裝設計圖冊。
賀宇聰怯生生地看着我,眼眶微紅,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。
“司珩哥,你別生氣......”
“瑤瑤姐怕我不懂怎麼佈置新家,特意把你的設計圖冊拿給我了。都怪我太笨了,不如你聰明,學東西就是慢,只能笨鳥先飛......”
溫瑤也在一旁理直氣壯地幫腔:“對啊司珩,反正你品味好,懂設計,隨便再畫一份就是了。宇聰底子薄,你作爲好朋友,別這麼小氣。”
看着她拿我的心血借花獻佛,還倒打一耙嫌我小氣,我簡直被氣笑了。
“賀宇聰,你說你笨鳥先飛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