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只因四歲的川川在家裏叫了老公裴凌峯一聲“爸爸”,男人就大發雷霆,親手把孩子丟進度假別墅後山自生自滅。
三天後,當馮清瀾得到消息匆忙從國外趕回,川川已經渾身是傷、不省人事。
她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死命捶打眼前的男人:
“裴凌峯,川川是你親兒子!他才四歲,只是沒忍住叫了一聲‘爸爸’,你怎麼能這麼對他!”
“只是沒忍住?”裴凌峯一把推開她,臉陰沉得可怕。
“你知不知道,就因爲他這一聲‘爸爸’,雨桐受了刺激當場犯病割腕!要不是我發現及時,雨桐就沒命了!”
“我一早警告過你,雨桐接受不了我結婚,我們的事必須瞞着她。就這一個要求,其餘甚麼都能給你。”
“這些年房產、豪車、珠寶、錢,哪樣少了你?不是你親口說的會理解嗎?現在又鬧甚麼!”
馮清瀾震驚得說不出話,像是第一次認識眼前的男人。
她永遠記得婚禮前夜,一向桀驁的裴氏總裁單膝跪地抱着她道歉的脆弱模樣。
“清瀾對不起,其實雨桐是裴家養女,她父母爲了救我喪命。我沒想到她對我有那種心思,極端到在婚禮前自S。”
“她現在間歇失憶,一旦想起我已婚就會發病,你幫我瞞一瞞她好不好?求你,理解一下......”
她愛他,可憐他,所以她點頭取消婚禮,忍着不適同意了。
可她放棄深造機會換來的婚姻,給她和孩子帶來了甚麼?
……
2
裴凌峯的語氣不容置喙,刀鑿斧刻般的臉緊繃着,絲毫不近人情。
不是請求,是命令。
短短六個字像撕開一道口子,馮清瀾壓抑的情緒瞬間崩潰湧出。
她死死護住擔架上的川川,雙眼通紅,嘶吼破出胸腔:
“你做夢!是我叫的救護車!川川性命垂危,我死也不會讓!”
回過身衝駕駛位大喊:“醫生,快開車!”
可救護車被保鏢團團圍住,根本沒人敢動。
馮清瀾氣急,使出渾身的力氣甩了男人一耳光。
“裴凌峯,你這個瘋子!”
“你好好看看,裴雨桐的傷根本沒事,連血都沒流多少!”
“川川是你親生兒子,他是被你害成這樣,他快死了!你忍心嗎!”
巴掌扇得又急又重,男人被打得偏過頭去,手卻一下沒抖。
他眼神掃過擔架上的小小身軀,皺了皺眉,遲疑一瞬,冷硬開口:
“行了馮清瀾,別任性,我不能拿雨桐的命冒險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