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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出來可能沒人敢信,從前一心扎進車間實驗室、咬死要拼事業不結婚的蘇清煙嫁給陸景川后,竟然活成了大夥稱道的賢妻良母。
即便是工作到凌晨回去,也會爲陸景川早起去國營鋪子買早點。
早前陸景川遭遇嚴重車禍時,蘇清煙動用所有醫療人脈請便名醫,跪在門口爲他祈禱,直到醫生宣佈他平安,她才腿軟得跌在地上握住他的手。
全廠鄰里都覺得陸景川是個幸運的男人,有個深情又能幹的妻子。
蘇清煙也經常將一句話掛在嘴邊上:爲人妻母,就要顧家守家。
所以後來的五年,蘇清煙不僅僅是能抗技術改任務的第一女工程師,還是陸景川和女兒年年的主心骨。
年年所有的事情蘇清煙一併包攬,生一點小病都要親自抱着去讓最權威的專家裏裏外外護理個遍。
陸景川的生活起居和婆家的大小事宜,蘇清煙都事無鉅細。
這也讓原本不期待婚姻的陸景川不由得感嘆:這輩子能有蘇清煙做妻子,值了。
可是讓陸景川幾度崩潰的是,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,年年被蘇清煙送進手術室摘除了雙眼,渾身插滿管子,直接推進了重症監護室。
陸景川趕到時,看着小小的年年躺在空蕩的病牀上,胸口悶起一陣鈍痛。
蘇清煙顫抖着撲進陸景川懷裏,眼眶泛紅:“醫生說年年眼底突發惡性病變,若不立即摘除雙眼,病菌會擴散全身危及性命,我簽字做了手術。”
陸景川渾身麻木,早沒了說話的力氣,強撐着手臂死死拽住蘇清煙的領口:“不...怎麼會...年年從來沒有跟我說過眼睛不舒服,不可能...不可能..."
蘇清煙啞着聲,吻去陸景川眼角的淚。
……
2
很快,對面的女人利落地回覆說好。
簡單一個字,卻安撫了陸景川躁亂的心。
沈扶影曾經是陸景川最好的朋友,也愛了他很多年,自從和蘇清煙結婚後,就再也沒有好好聯繫過。
可每次遇到問題,卻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陸景川的身邊。
顧淮禮上前一步,扶着陸景川的肩膀。
“景川,事情我也做了,你要怪就怪我,別怪清煙,我站在這任你出氣。”
陸景川冷冷按下顧淮禮手腕推開。
“滾!別碰我!”
顧淮禮被推得癱倒在地,疼得倒發出一口涼氣。
蘇清煙抓住陸景川的手腕,聲音平靜得像一攤死水。
”景川,淮禮是一片好心,錯都在我,你別怪他。”
“年年已經享受了5年光明,可是悅悅沒有,同樣都是我的女兒,我心疼悅悅。”
蘇清煙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灌進腦子裏,逼得陸景川就要發瘋。
可就在這時,蘇清煙撥通了醫院精神科的電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