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江承州孩子出生的第三天,卻憑空消失在保溫箱。
月子中心,季母拿着出生證明泣不成聲:“江承州,我們季家這三年待你不薄,你卻連清和的孩子都守不住!”
江承州一臉驚恐,孩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怎麼會消失。
況且這幾個月,季清和就沒離開過他,家裏除了照顧她的保姆就是江承州自己。
電話打了幾通,季清和那邊都沒有接,江承州只好發信息。
結婚這五年,季清和默認電話不通就在忙。
但季清和總會回覆他一條語音或者是消息安撫他。
半小時過去,江承州等不及了,向季母承諾後獨自趕往季氏集團。
頂樓的辦公室外,兩排串燈亮着。
裏頭傳來兩道極其相似的女聲。
江承州透過縫隙看見兩個季清和,僵在原地。
站着的那個女人靠着門框,漫不經心的開口:“姐,我到底還要替你裝多久,天天頂替你應付姐夫,一點樂子都不能找,累了。”
江承州一臉茫然,呼吸急促了。
他盯着那個女人領口那個竹葉繡,是他前些天親自找人定製的連衣裙。
……
2
“阿姨。”
季母愣了一下,眼睛從江承州身上移開。
她沒資格糾正承州甚麼,畢竟這是自己家造成的孽。
季母點頭,腳步又急又亂衝上公司。
微風拂過,江承州站在公司樓下,身體冷得晃了晃。
江承州回了家,從玄關望進去。
那些他珍藏着的過往,瘋狂地湧上來。
大學畢業那年,導師給他介紹了個長他七歲的學姐。
江承州家境一般,一無所有,以爲只是應付一下就好了。
沒想到季清和本人看起來那麼年輕,只是站在江承州身邊就顯得光芒萬丈。
後來他們接觸多了。
季清和首先提出來的不是結婚,而是託舉江承州藉着她家世,在金融界站穩腳步。
那時身邊人都勸江承州,季清和多年淡漠,只是看他年輕玩玩而已。
江承州卻覺得自己會成爲那個例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