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苗寨有個規矩,嫁進門的媳婦必需當滿七年背屍人。
只有撐過去,日後才能家宅和睦。
可當七年期限的最後一天,我揹着發臭的屍體回家,
卻撞見丈夫將我的嫁衣讓給小青梅:
“淵哥,我們苗寨壓根就沒有背屍這個習俗,
你爲了給霜兒出氣,騙阿蘿去深山背了球場年屍,就不她出事?”
丈夫聞言頭都沒抬:
“誰讓她當年在霜兒臉上劃了一道疤?
爹孃對她有意見,我如果不替她補償,她照樣當不穩龍太太。”
兒子寶兒撇起了嘴:
“阿媽身上的味道又臭又噁心,她出事更好,這樣銀霜姐姐就是我阿媽了!”
聞言,我僵在門邊,
看着他將我的定情銀釵也盤在青梅頭上:
“你們記得,三日後的婚宴先給銀霜沖喜,至於阿蘿,留頂小轎從偏門抬進來就是。”
……
2
龍淵下令大辦宴席,紅綢從主樓一路掛到了寨子口。
路過的阿婆欣慰地看着我:
“阿蘿,七年了,阿淵那小子總算要娶你了,日子熬出頭了啊!”
我站在陰影裏,還沒來得及開口。
寶兒便像只護主的狼崽子,衝出來嚷嚷:
“你別瞎說,這場婚禮是我阿爸給銀霜阿媽辦的,纔不是給她!”
熱鬧的人羣安靜下來,紛紛看向龍淵求證。
只見龍淵和銀霜並肩站着,寵溺地摸了摸寶兒的頭,算是默認。
全場豔羨的目光,瞬間成了同情和嘲弄。
“阿淵哥哥,你能不能送我個新婚禮物?”
銀霜在衆人的注視下,從懷裏掏出個紅木錦盒,緩緩打開。
裏面赫然躺着一對同心蠱。
“我想和你服下這對情蠱,從此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龍淵的語氣萬般寵溺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