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未婚夫墜馬醒來後,開口第一句話便是:「彩禮一分沒有。」
我愣了許久。
他從前雖不算體貼,卻也知道婚期將近,不能當衆落我臉面。
可這次,他坐在病榻上,滿臉理直氣壯。
「實話告訴你,我的靈魂來自千年之後,知道你們這個時代的女人最看重的就是名聲!」
「你要是不同意零彩禮,我現在就退婚,看以後還有誰敢娶你。」
滿屋丫鬟嚇呆了。
他還以爲自己拿住了我,越說越來勁。
「還有,成親後家裏得聽我的。」
「你不能管我出門,不能查我銀錢,不能限制我納妾。」
「我以後至少要納三個妾,溫柔的,聽話的,會伺候人的,一個都不能少。」
行吧,既然他承認自己不是宋郎,那我也沒必要提醒他了。
在我們這個朝代。
駙馬納妾,可是要S頭的。
……
2
第二日我沒去探病,第三日也沒去。
從前宋衍住在府裏養傷的時候,我日日遣人送湯送藥,親手熬的棗仁安神湯。
用小銀壺溫着,壺底還墊層棉絮怕涼了。
第四天午後,他身邊的小廝來傳話,說宋公子問我爲何不去看他。
我正在院子裏逗鸚鵡,聽完把手裏的瓜子殼吹掉,回了一句。
「腿又沒斷,想見我就自己走過來,難不成還要我用八抬大轎去請你?」
笑死,真當自己還是那個讓我端茶遞水的宋公子呢。
小廝張着嘴退下了。
隔了半個時辰,他果然氣勢洶洶地過來了,穿着一身宮裏發的月白長袍。
腰間的玉帶扣都沒系正,歪歪斜斜,頭髮隨意束了個馬尾。
那模樣跟駙馬府裏該有的規矩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「趙梨歡。」
「你甚麼意思。」
「這幾天不來伺候我也就算了,怎麼連飯菜都敢給我縮水,你們這府裏是窮得揭不開鍋了嗎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