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燒到驚厥那天,我按金牌藥師蘇清歡的線上指導,給11個月大的孩子餵了十倍劑量的退燒藥。
孩子進了ICU,七竅流血。蘇清歡卻在朋友圈曬限量愛馬仕:“今天又打發了一個連掛號費都出不起的窮鬼。”
醫鬧調解室裏,她把兩千塊砸在我臉上,紙幣劃破我眼角。我跪在地上,把沾血的錢一張張撿起。
她輕蔑地笑,以爲兩千塊就能買斷一條賤命。
她不知道,這筆錢,是我用來給她買骨灰盒的。
兒子燒到驚厥那天,我按金牌藥師蘇清歡的線上指導,給 11 個月大的孩子餵了十倍劑量的退燒藥。
孩子進了 ICU,七竅流血。蘇清歡卻在朋友圈曬限量愛馬仕:“今天又打發了一個連掛號費都出不起的窮鬼。”
醫鬧調解室裏,她把兩千塊砸在我臉上,紙幣劃破我眼角。我跪在地上,把沾血的錢一張張撿起。
她輕蔑地笑,以爲兩千塊就能買斷一條賤命。
她不知道,這筆錢,是我用來給她買骨灰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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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錢都拿了,還杵在這兒幹甚麼?嫌少啊?”
蘇清歡踩着那雙限量版愛馬仕高跟鞋,居高臨下地瞥着我。
我跪在冰冷的瓷磚上,手裏死死攥着那兩千塊沾血的現金。
紙幣邊緣極其鋒利,劃破了我眼角的皮膚,血珠順着臉頰滴落在錢上,暈染開一片暗紅。
“蘇醫生,我按你的醫囑喂的藥,我兒子才十一個月,你爲甚麼要讓他喫十倍的量?”
我聲音沙啞,喉嚨裏像卡着一把碎玻璃,每吐出一個字都帶着濃重的血腥味。
蘇清歡輕笑了一聲,從愛馬仕包裏掏出一面小鏡子,慢條斯理地補着口紅。
“林星晚,飯可以亂喫,話可不能亂講。”
“藥是你自己親手喂進那小崽子嘴裏的,關我甚麼事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