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只因在陸氏集團週年慶晚宴上,沈瑜和女兒遲到了三秒鐘。
那個有着極致強迫症的丈夫陸瑾懷,便罰沈瑜和六歲的女兒跪在暴雨裏。
雨水澆透了母女倆單薄的禮服,宴會廳內流光溢彩,廳外卻宛若冰窖。
可陸瑾懷的小青梅江綿綿遲到了整整三個小時,陸瑾懷不僅沒罰她,反倒親自把她接進了宴會大廳。
女兒陸念念在暴雨中被淋得渾身滾燙,高燒不止,沈瑜只能抱着女兒衝進宴會廳,求陸瑾懷救救女兒。
可男人卻因爲女兒原本對稱的雙馬尾被雨水衝散,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,而勃然大怒。
他命人將女兒剃成光頭。
沈瑜忍着膝蓋的劇痛苦苦哀求,
“瑾懷,我以後一定嚴格遵守你的標準,念念正是愛美的年紀,我求你別這樣對她,先送她去醫院好不好。”
但陸瑾懷卻無動於衷,嫌惡的甩開沈瑜的拉扯,
“只要不觸犯我的禁忌,我對你們母女要星星不給月亮,但今天,念念一再踩踏我底線,看來是我太慣着她了,女不教,母之過,那你就替她受罰吧,來人將夫人關進地下室,好好反省。”
聽到這句話,沈瑜突然抬起頭,試圖看清面前的男人。
整個宴會廳裏,所有賓客都穿着左右對稱的服裝,廳內所有擺件也都呈完美的軸對稱,但唯獨江綿綿,從髮型到裙襬沒有一處遵守陸瑾懷的規矩。
陸瑾懷不僅沒有絲毫動怒,甚至還溫柔地爲她梳起了側分長髮。
……
2
三天後,地下室的門終於被打開。
刺目的光線湧入,沈瑜下意識地抬手遮擋。
陸瑾懷站在門口,身形挺拔,臉上掛着歉意的溫柔,
“小瑜。”
他走上前,試圖擁抱她,沈瑜卻下意識地側身避開。
男人的手臂僵在半空,眼底掠過不悅,但很快又被歉意覆蓋。
他解釋道:“綿綿是我請來配合治療的。”
他嗓音低沉充滿磁性,“綿綿現在是我的心理醫生,她說,我需要一個絕對的例外來衝擊我的固有認知,才能徹底治好我的強迫症。”
“我想治好它,我想擁抱一個完全自由的你,和可以隨意扎辮子肆意奔跑的念念。”
他的話語聽起來那麼無懈可擊,那麼情深意切。
沈瑜在心裏冷笑,面上卻擠出一個順從懂事的微笑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念念呢?”她啞聲問,這纔是她最關心的問題。
陸瑾懷輕描淡寫地答道:“我把她送去全封閉的寄宿學校了,那裏的教育資源是頂級的,對她的未來有好處。”
沈瑜的心臟猛地一縮,她心中有隱隱的不安,但此刻她只能垂下眼簾,遮住眸中翻湧的疑惑,溫順地點了點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