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作爲中醫界的“鬼手藥師”,我將那張一億的支票扔進了火盆。
求藥的人,是我前妻林念初的白月光,秦風。
七年前,我的母親確診重度抑鬱症,伴隨極度痛苦的神經痛。
我耗盡家底,甚至進深山試毒半條命,才終於配製出一顆能救命的“安神丸”。
可就在母親準備服藥的那個雨夜,林念初偷走了它。
她把它給了因爲投資失敗而抑鬱暴躁的秦風。
“你媽那是絕症,早晚都是死,喫這麼珍貴的藥也是浪費。”
“可阿風他還年輕,能有更大的作爲,更需要這顆藥。”
那天晚上,我的母親在痛苦的折磨中,用一把剪刀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從那天起,我封存了安神丸的祕方,在這個城中村裏開了一家普通的中醫診所。
如今,秦風的舊疾再次復發,狂躁發作時六親不認。
面對中間人帶來的天價定金,我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沒有藥,讓他準備後事吧。”
......
……
2
不到半個小時,林念初就動手了。
但她沒有斷我的藥材供應,她做了更絕的事。
診所的門被猛地推開,隔壁的王大媽紅着眼眶衝了進來,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。
跟在她身後的是賣豬肉的老趙。
“求求你,救救我孫子吧!”
王大媽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醫院那邊突然打電話說,原本給我孫子安排好的手術取消了!”
“說是上面有人發了話,如果你不答應出診,我孫子這輩子都別想在海市做手術!”
老趙也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我兒子的學校剛纔也來電話,說他馬上就要被退學!
說讓我來求你答應那個甚麼林總!”
他們齊刷刷地看着我,眼裏滿是哀求和恐懼。
“醫生,我們知道你是個好人!可是這次,到底是誰要往死裏逼我們啊?”
我看着他們,拳頭在袖子裏死死攥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