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八年銷售後,我厭倦了講話。於是裝成啞巴擺攤賣包子,顧客來了全靠指。「姐姐,我......想要個肉包子。」一個小男孩怯生生道。我拿了肉包子給他,他三口就喫完了。
1
做了八年銷售後,我厭倦了講話。
於是裝成啞巴擺攤賣包子,顧客來了全靠指。
「姐姐,我......想要個肉包子。」
一個小男孩怯生生道。
我拿了肉包子給他,他三口就喫完了。
等付錢時,他卻說沒錢。
我急得擺手:不行不行,不給錢不行。
「姐姐是說沒關係的意思嗎?謝謝姐姐!」
小男孩一溜煙跑了。
我想喊,可我不能掉人設。
隔天小男孩帶了個男人來,「哥哥,就是這個姐姐幫了我。」
男人抿脣不語,直接掃碼。
「微信到賬一萬元整。」
我驚呆了。
……
2
我驚了。
這是想累死我的節奏嗎?
「媽,這不太好吧?家裏這麼大,她一個人怎麼忙得
過來?」
「那就外面請別人負責,家裏留她一個,你多買幾個機器人讓她使喚不就好了嗎?」
貴婦爬起來整理頭髮。
「你媽說的沒錯。這樣以後咱家的事就不會抖落出去。關上門想怎麼鬧就怎麼鬧,再也不怕外人看笑話。」
大叔撫平自己的衣領道。
貴婦怒了,「你甚麼意思?誰鬧了?明明都是你挑事!」
「光我挑事嗎?你就沒挑事?你以爲自己多佔理?」
大叔毫不畏懼。
男人扶額,示意我進書房。
「剛剛那兩位是我的父母,這是他們的溝通方式,你要習慣。」
我當然無所謂,又不是我爹媽,我是來掙錢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