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曾被家暴男險些打死。
自此患上嚴重的厭男症,尤其看到穿制服的男人就會生理性發抖。
我帶特警男友見她那天,她躲在我身後,眼神驚恐:
“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,遲早會傷了你。”
霍崢卻沒惱,他將配槍解下推遠,語氣沉穩:
“如果有一天我讓林聽受了傷,就讓我中彈身亡,不得善終。”
後來,我被派去外地進修半年。
返程前一晚,我刷到一條飄紅的熱帖:【我好像愛上閨蜜的未婚夫了,我該怎麼贖罪。】
帖子裏,那個恐男的閨蜜,正戴着我男友用命換來的子彈殼,炫耀他們在黑暗中的那個吻。
......
閨蜜蘇曼曾被渣男騙財騙色,自S未遂被我從浴缸裏撈出來,自此患上了嚴重的厭男症。
尤其看到穿制服、體格高大的男人,她就會生理性發抖,連話都說不完整。
我帶特警中隊長男友霍崢見她那天,她死死抓着我的衣角,躲在我身後。
她看着霍崢,眼神驚恐,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:“聽聽,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,這種男人最冷血,遲早會傷了你。”
我在桌下偷偷回握她的手,輕聲安撫。
……
【後來林聽去省外進修,臨走前囑咐我,遇到麻煩就找霍崢,他靠譜。我當時冷笑,說我寧願死也不會找一個穿制服的男人。】
【直到那天半夜,我胃痙攣疼得在地上打滾,手機通訊錄翻遍了,最後鬼使神差地撥了他的號碼。】
【他二十分鐘就到了,連制服都沒來得及換,滿頭大汗地揹着我下樓,一路飆車去了急診。】
【他坐在病牀邊,給我倒溫水,眉頭皺得死緊,說原來渾身帶刺的蘇曼,也有這麼脆弱的時候。】
【就那一秒,我心裏那堵防備了三年的高牆,轟然倒塌。】
我記得這件事。
那天霍崢跟我視頻,隨口提了一句蘇曼生病了,他順道送去了醫院。
他當時語氣無奈,說你這閨蜜脾氣真倔,疼得滿頭冷汗還不肯吭聲,像只流浪貓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,嘴角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那時候我沒往心裏去,還滿心感激,覺得他愛屋及烏,替我照顧了蘇曼。
原來,那根本不是愛屋及烏,而是心疼的開始。
【再後來,家裏的燈泡壞了、下水道堵了,我第一反應居然是找他。】
【我們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多,我發現我不再害怕他身上的煞氣了。】
【他下班早,會繞路來我的心理診所接我,陪我去逛超市,週末還會帶我去郊外看星星。】
【他特意跟隊裏的食堂師傅學了我愛喝的排骨蓮藕湯,也像記林聽的喜好那樣,把我不喫蔥姜、怕黑、恐高這些小事,全記在了心裏。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