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一小時,我的郵箱收到一封來自十年後的郵件。
視頻裏,未來的我坐在菜市場角落賣散裝雞蛋,手上全是凍瘡。
他盯着鏡頭,第一句話就是:
“別和裴昕領證,她昨晚剛把你們的新房密碼告訴了那個裝殘小白臉。”
他想讓我停下,直接播放了一段監控。
畫面裏,裴昕推着一個坐輪椅的男人進了我親手佈置的新房。
男人清晰的聲音傳進我耳朵裏說:
“昕姐,我睡南哥的牀,他會生氣吧?”
裴昕親了親他的臉頰:
“不用管他,房子以後也會加上你的名字。”
我胃裏一陣翻湧。
視頻裏的我卻忽然湊近:
“聽好,別去民政局。去北窪村,貸款買下那個賠錢的生態豬場。五年後,你會靠它登上福布斯。”
他急得聲音發顫,連豬場門牌號都念了三遍。
裴昕這時發來了信息:
……
周圍的工人都看了過來,眼神裏帶着難以置信。
錢老闆苦笑了一聲,擺擺手。
“小夥子,別拿我尋開心了。這豬場連虧了三年,馬上就要被銀行收走了,誰會接這爛攤子?”
“我要接。”我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,遞到他面前。
“這是五十萬定金。算上你欠銀行的貸款和外債,這家豬場我全盤接收。明天我們就去辦轉讓手續。”
錢老闆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我手裏的卡,連嘴脣都在哆嗦。
“你......你說真的?你知不知道現在生豬價格跌成甚麼樣了?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我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我只有一個條件,原有的工人如果願意留下,薪水照發。但從明天起,這裏必須徹底翻新,所有設備換代。”
就在錢老闆激動得準備去拿意向書的時候,我的手機屏幕亮了。
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。
來自林昊。
驗證信息只有一句:“南哥,昕姐爲了陪我,沒顧上領證,你可千萬別生她的氣。”
我冷笑一聲,點擊了通過。
“放心,我正忙着選新家,沒空搭理你們這對垃圾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