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讓的嫂子又哭了。
我知道,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讓她傷心了。
作爲懲罰。
我猜這次的結婚紀念日又不會過了。
或者更過分一點,他們還會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,一起去有名的景點度假。
可我沒想到。
這一次顧讓回家了,他拿來一紙離婚協議。
“每年嫂子都會因爲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傷心,先離了吧。”
見我愣住,他忍着不耐補充:
“放心,離婚不離家,離婚證只是拿來讓嫂子開心一下。”
我手抖着接過。
裏面寫的很清楚,很公允。
右下角,顧讓早就簽好了自己的名字。
筆跡有力,龍飛鳳舞,
只要我在左下角簽下自己的名字,這份離婚協議就具有法律效力。
1
顧讓的嫂子又哭了。
我知道,是我們的結婚紀念 日讓她傷心了。
作爲懲罰。
我猜這次的結婚紀念 日又不會過了。
或者更過分一點,他們還會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,一起去有名的景點度假。
可我沒想到。
這一次顧讓回家了,他拿來一紙離婚協議。
“每年嫂子都會因爲我們的結婚紀念 日傷心,先離了吧。”
見我愣住,他忍着不耐補充:
“放心,離婚不離家,離婚證只是拿來讓嫂子開心一下。”
我手抖着接過。
裏面寫的很清楚,很公允。
右下角,顧讓早就簽好了自己的名字。
筆跡有力,龍飛鳳舞,
……
2
嫂子柳如詩很快從隔壁別墅衝了進來。
“弟妹對不起,我就是和弟弟開個玩笑,沒想到他就當真了。”
“我這就去說他,你別生氣。”
她跑的急,說話微喘,嗓音裏還帶着一種快哭了的腔調。
我還來不及回答,顧讓就已經擋在我們面前:“嫂子,我們是自願的。”
他語調溫柔,細心,完全沒有面對我時的敷衍和不耐:
“八年的婚姻生活,我和溫寧早膩了,剛好借這次機會好好重新感受一下。”
他回答的滴水不漏,絕不讓柳如詩有任何心理負擔。
我看着,面上忍不住帶上幾絲譏諷,還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弟弟啊。
他們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起來。
顧讓捏着文件,眉眼間舒展開,都是放鬆的笑意。
我實在不想當別人play的一環,認真道:“我今天就搬出去吧。”
“甚麼?”顧讓頓住,看向我有點不可置信,“不是說了離婚不離家嗎?你別鬧。”
“我沒鬧。”我是真想搬出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