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踏上九霄劍宗通天梯那日,守山劍陣不驗通關玉牒,只死死鎖着我手腕上的骨鏈。
那骨鏈碰撞的聲音很沉,是十萬大山妖族成年時才配戴的鎮魂鏈。
可雲端之上,劍宗最受寵的小師妹柳如音忽然捂住胸口,紅了眼眶。
“真吵。”
她靠在師兄懷裏,聲音虛弱,“我靈脈有損,聽不得這種粗鄙的骨頭聲。”
守山長老立刻冷下臉:“摘鏈,卸甲,三步一叩首上山。”
我看着遠處翻滾的雷雲,輕輕晃了晃手腕。
骨鏈一響,雷雲中十萬大妖齊聲嘶吼。
......
我踏上九霄劍宗的通天梯那日,守山劍陣不驗通關玉牒,只死死鎖着我手腕上的骨鏈。
那骨鏈碰撞的聲音很沉,是十萬大山妖族成年時才配戴的鎮魂鏈。
可雲端之上,劍宗最受寵的小師妹柳如音忽然捂住胸口,紅了眼眶。
“真吵。”
她靠在掌門首徒懷裏,聲音虛弱得像風一吹就會散。
“我靈脈有損,聽不得這種粗鄙的骨頭碰撞聲。”
……
劍宗大師兄晏塵親自來了。
他一身白衣纖塵不染,眉眼清冷,身後跟着幾位內門長老,還有一羣等着看熱鬧的各峯弟子。
柳如音一見他,眼淚落得更快。
“大師兄。”
她聲音輕得像隨時會散,“我不是故意攔妖族隊伍,只是那骨鏈聲實在陰煞,我心口疼。”
晏塵皺眉看向我。
他的眼神沒有愧疚,只有審量。
像在看一件不太合適的貢品。
“妖族少主?”
我淡聲道:“雲棲。”
他點了點頭,卻沒有按兩界平等的禮節稱呼我。
“如音自幼靈脈有損,她若不適,我也不能不管。”
“既然只是骨鏈,你摘了便是,兩界聯姻,貴在相讓。”
相讓。
我從山腳讓到山門,從罡風裏站了三個時辰,讓他們不驗通關玉牒,讓他們輕慢使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