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顧庭洲的結緣,是源於一封寄錯的信。
因此在這個通訊發達的時代,我們婚後依舊保留着書信來往的習慣。
但在上週,我停筆了。
回到家的顧庭洲,從身後摟住我的腰,聲音眷戀。
“老婆,你怎麼不回我信了,我每天在公司上班就靠着你的信充電了。”
我笑了笑,聲音帶着淡淡的疏離。
“是嗎?”
可是上週你寄給她的告白信,最後寄到我這裏來了。
顧庭洲,你平時看的,真的是我的信嗎?
1
我和顧庭洲的結緣,是源於一封寄錯的信。
因此在這個通訊發達的時代,我們婚後依舊保留着書信來往的習慣。
但在上週,我停筆了。
回到家的顧庭洲,從身後摟住我的腰,聲音眷戀。
“老婆,你怎麼不回我信了,我每天在公司上班就靠着你的信充電了。”
我笑了笑,聲音帶着淡淡的疏離。
“是嗎?”
可是上週你寄給她的告白信,最後寄到我這裏來了。
顧庭洲,你平時看的,真的是我的信嗎?
......
“當然了!”
他把頭埋在我的脖頸,蹭了又蹭。
“所以你儘快回信好不好?”
他的身上,飄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。
……
2
顧庭洲接過吹風機的動作有些僵住,他不自在的笑了笑。
“你......你說甚麼呢?我回哪兒去呀,我是去出差。”
許是因爲心虛,他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。
我扶住額頭,蓋住眼裏的情緒,故作尷尬的淺笑兩聲。
“抱歉,嘴瓢了。”
吹風機“嗡嗡嗡”的聲音響起,掩蓋了這微妙氛圍裏,我們彼此心中那未說出口的祕密。
上牀睡覺,他本能的朝我貼過來,很快就進入了夢鄉。
我卻睡不着,總覺得那絲香水味一直縈繞在我的鼻尖。
索性披了一件衣服去了客廳。
我們現在租的房子,是一室一廳。
比最開始的橋洞,後來的地下室,再後來的一居室好上不少。
十年了。
我們兩個人一點點的攢下了十多萬的存款。
其實本不該只有這些的,但是這些年我身子不好,有近一半的時間都在醫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