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。無邊無際的黑暗。
我試圖睜開眼,眼眶裏只有火燒一樣的劇痛。伸手去摸,摸不到熟悉的眼球,只摸到兩個黏糊糊的血洞。
六歲那年,我被同村的惡霸拖進旱井。他爲了搶奪我家那塊地,活生生用鐵勺挖走我的雙眼。
從那天起我再也看不到光了,只能聽到周圍人無休止的嘆息。
“這孩子廢了。”
“瞎子能幹啥?以後只能去街邊要飯。”
我蜷縮在角落裏,死死咬着胳膊直到咬出血。我不信命,也不想當廢物!
黑暗。無邊無際的黑暗。
我試圖睜開眼,眼眶裏只有火燒一樣的劇痛。伸手去摸,摸不到熟悉的眼球,只摸到兩個黏糊糊的血洞。
六歲那年,我被同村的惡霸拖進旱井。他爲了搶奪我家那塊地,活生生用鐵勺挖走我的雙眼。
從那天起我再也看不到光了,只能聽到周圍人無休止的嘆息。
“這孩子廢了。”
“瞎子能幹啥?以後只能去街邊要飯。”
我蜷縮在角落裏,死死咬着胳膊直到咬出血。我不信命,也不想當廢物!
1
“林斌,你這瞎子還真是不死心啊?”
盲校自習室門口傳來尖銳的嘲弄聲。
我沒有抬頭,依舊低頭摸索着面前的盲文打字機,尖銳的鋼針一次次紮下。
針尖猛地滑脫,狠狠刺穿了我的食指。
溫熱的鮮血瞬間湧出,滴在粗糙的盲文紙上。
我強忍着鑽心的劇痛,憑着觸覺摸到紙上的血跡,把那頁紙撕下揉碎。
“趙少爺跟你說話呢!聾了還是啞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