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一個穿書女共用修仙界第一天才的軀殼。
她醒時,師尊帶她遊歷祕境,師兄贈她天材地寶,未婚夫劍尊贊她靈動可愛。
我醒時,是替她承受走火入魔的痛苦,替她擋下妖界大妖的致命一擊。
百年來,她靠着我替她日夜修煉的修爲,成了修仙界萬人迷。
而師尊每次見我,都冷着臉說我滿腹算計,不如她單純善良。
直到今日,她得罪了魔尊的護法,捅下彌天大禍。
師尊命我去魔界跪地認錯。
我笑了。
他們不知道,我已經找到了上古剝離陣法。
從此以後,她惹的禍,自己去還。
這修仙界的爛攤子,我不伺候了。
......
我與一個穿書女共用同一副軀殼。
她醒時,師尊攜她遊歷名山大川,師兄誇她天真爛漫,未婚夫贊她討人歡喜。
我醒時,修仙界各方勢力的明槍暗箭要我替她一一擋下。
……
額頭磕破了,溫熱的血順着臉頰流下來,與化骨水混在一起。
魔族護法終究沒有出面,只派人傳了一句話。
“既然知錯了,便回宗門思過崖閉門思過三個月。若再有下次,絕不輕饒。”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幽冥谷的。
雙腿被罡風侵蝕得麻木,膝蓋彷彿被千萬根毒針扎着。
回到玄天宗,迎接我的不是醫修,而是凌塵仙尊冷漠的質問。
“事情辦妥了嗎?魔族那邊可有微詞?”
他坐在主位上,看都沒看一眼我額頭上的血跡。
我強撐着站穩,聲音沙啞。
“護法已經鬆口了,讓弟子去思過崖閉門思過三月。”
凌塵仙尊終於施捨般地掃了我一眼。
看到我狼狽的模樣,他眉頭皺得更緊。
“怎麼把自己弄得這般難看?趕緊去洗漱上藥,若是明日知微醒來覺得身上疼,又要鬧脾氣了。”
我扯了扯乾裂的嘴脣。
“師尊放心,弟子會用最好的生骨丹,不會留疤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