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底暗流突發,作爲救援潛水員,我第一時間將陷入昏迷的科考隊員推上水面。
前女友見我沒把她那個只是嗆水的乾弟弟第一個撈上來,在救援甲板上當場給了我一巴掌。
轉頭就向潛水協會舉報我夾帶私怨見死不救,蓄意謀S。
我連半句解釋的慾望都沒有,默默卸下氧氣瓶和搜救徽章,接受了無限期停職。
前女友在朋友圈曬出男閨蜜披着毛巾喝薑湯的照片,配文洋洋得意。
“公報私仇的下流胚子不配做救援,圈子不需要這種心胸狹隘的下頭男。”
五天後,她的乾弟弟爲了拍探險視頻,違規潛入未探明的海底沉船,被生鏽的鐵門卡在三十米深處。
洋流複雜且能見度極低,能在那片海域盲潛並使用切割設備的,全國只有我。
電話裏,她哭到聲嘶力竭,求我立刻帶上裝備去救命。
我平靜地打斷她:
“不好意思,我的潛水救援證剛被你吊銷了,現在的我連下水都是違規的,你找別人吧。”
......
我掛斷蘇晴的電話後直接將手機關機。
海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出租屋斑駁的窗戶,
我瞭解蘇晴,她不會這麼容易放棄的。
……
蘇晴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。
“林深你瘋了是不是!那是我爸花了三十萬買的絕版表!”
“你個窮光蛋賠得起嗎!”
蘇振海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。
他當了這麼多年的潛水協會會長,還從來沒有哪個潛水員敢當面這麼羞辱他。
但還沒等他暴怒的讓手下給這個小潛水員一個教訓時。
蘇晴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她嚇了一跳,慌亂地按下接聽鍵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線救援隊長焦急的聲音。
“蘇小姐!陸少的氧氣餘量已經降到百分之五十以下了!”
“水下壓強太大,他的體能消耗極其恐怖!”
“我們必須立刻派人下潛破拆!再等就只能給他收屍了!”
蘇晴的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。
她抓着蘇振海的胳膊瘋狂搖晃。
“爸!爸你快救救浩浩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