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硯爲了考驗我這個女朋友,對我實行了嚴苛的KPI。
岑硯家人的衣食住行,人情來往,宴會籌辦等等,都需要我親自操持,納入KPI的考覈。
五年後,我的KPI終於拿到了95分,他才願意給我一場婚禮。
所有人都說我命好,苦盡甘來,終於嫁入豪門。
婚後,我多年未孕,爲了要個孩子吃盡苦頭。
卻在宴會上被人嘲笑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,我不過回懟了兩句,就被岑硯當衆呵斥,顏面盡失。
內耗,抑鬱佔據了我整顆心。
被岑硯家人送往精神病院,我從樓上一躍而下結束了自己的性命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搬到岑硯家別墅主樓的那一天。
岑硯明遠拿出一份KPI的考覈合同,讓我簽字。
「豪門不是那麼好進的,這是你唯一嫁入岑家的機會,你要學會感恩。」
1.
我愣了好一會。
直到岑硯等的不耐煩了,語氣冷厲,帶着濃濃要挾的意味。
「不籤,就分手!」
我被嚇了一跳,這才徹底清醒過來。
岑硯竟然還是年輕時候模樣。
我很慶幸,回來的及時。
「那就分手吧!」
我拉着手中的行李箱打算離開,被岑硯摁住了。
他的眼神像是見了鬼一眼。
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岑硯的舔狗,愛他愛到失去自我,毫無尊嚴。
他讓我往東,我從不往西。
這還是我第一次不順他的意。
岑硯淡淡的看着我,眼裏滿是一如既往的冷靜。
「秦昭昭,你確定要和我分手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