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元節前出差回來,想給未婚妻一個驚喜。
回到裝修好的半山別墅,卻看到大門口擺着兩個碩大的花圈。
門鎖密碼打不開。
我正想找物業,一個大爺提着一桶紙灰就砸在我腳邊。
“懂不懂規矩?今天我大兒子回魂,生人勿近,趕緊滾開!”
我以爲是走錯地兒了。
正準備退下臺階,一個穿孝服的年輕男人推門出來。
他低聲勸大爺:“爸,您小聲點。清婉說這房子地氣旺,只要讓她在這裏替我哥守滿七七四十九天,他下輩子就能投個好人家。”
我僵在原地,這別墅是我的,我未婚妻就叫清婉。
出差多日回家,婚房變成了靈堂,未婚妻還在我家給別的男人守靈?
1
中元節前出差回來,想給未婚妻一個驚喜。
回到裝修好的半山別墅,卻看到大門口擺着兩個碩大的花圈。
門鎖密碼打不開。
我正想找物業,一個大爺提着一桶紙灰就砸在我腳邊。
“懂不懂規矩?今天我大兒子回魂,生人勿近,趕緊滾開!”
我以爲是走錯地兒了。
正準備退下臺階,一個穿孝服的年輕男人推門出來。
他低聲勸大爺:“爸,您小聲點。清婉說這房子地氣旺,只要讓她在這裏替我哥守滿七七四十九天,他下輩子就能投個好人家。”
我僵在原地,這別墅是我的,我未婚妻就叫清婉。
出差多日回家,婚房變成了靈堂,未婚妻還在我家給別的男人守靈?
......
我站在臺階上,渾身發涼。
門口兩個花圈被山風吹的亂晃,白紙黑字寫着“周景川一路走好”。
我盯着那名字看了好幾秒,才反應過來。
……
2
林清婉壓下慌亂,走到門口。
看了眼圍觀的鄰居和我腳邊的行李箱,她皺起眉頭。
“沈硯,你非要在今天鬧嗎?”
我幾乎被氣笑:
“我鬧?”
我指着門口的花圈和屋裏的遺照。
“你把我家弄成靈堂,密碼鎖改了,現在說我鬧?”
林清婉眼神不耐煩。
“這房子我也出了心血。裝修、傢俱、軟裝,哪樣不是我盯的?”
“景川已經走了,他爸身體不好,明遠一個人撐不住。我只是借這裏讓他們把七七守完。”
她說得理直氣壯,搞得好像我纔是那個不懂事的人。
我盯着她。
“借?你問過我嗎?”
“我跟你說了中元節別回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