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羣裏,母親發來的語音帶着哭腔:“沈知意,你外婆在ICU搶救,最後的心願就是看你妹妹嫁人。趕緊轉100萬淺淺當嫁妝!”
我右手天生殘疾,二十餘年活在家人的冷待裏。我咬牙憑單手打拼出自己的事業,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可以隨時榨乾的血包。
我沒回復,只是平靜地將手機遞給正坐在我對面、精神矍鑠地磕着核桃的外婆。
外婆冷笑一聲,奪過手機按下語音鍵:“我還沒死呢!當年你們把知意扔進大雪地裏,現在還有臉來吸她的血?!”
我當即解散羣聊,過往所有苦楚,我定要一一討還。
家族羣裏,母親發來的語音帶着哭腔:“沈知意,你外婆在ICU搶救,最後的心願就是看你妹妹嫁人。趕緊轉100萬淺淺當嫁妝!”
我右手天生殘疾,二十餘年活在家人的冷待裏。我咬牙憑單手打拼出自己的事業,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可以隨時榨乾的血包。
我沒回復,只是平靜地將手機遞給正坐在我對面、精神矍鑠地磕着核桃的外婆。
外婆冷笑一聲,奪過手機按下語音鍵:“我還沒死呢!當年你們把知意扔進大雪地裏,現在還有臉來吸她的血?!”
我當即解散羣聊,過往所有苦楚,我定要一一討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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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知意,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居然敢解散家族羣!”
電話剛接通,母親尖銳的嗓音就扎進我的耳膜。
我將手機拿遠了些,用僅能活動的左手點開免提。
“外婆好端端地坐在我面前喫核桃,你爲了要錢,連咒她進ICU這種話都編得出來?”
電話那頭母親沒有半點被拆穿的羞愧,反而理直氣壯地拔高了音量。
“那還不是爲了你妹妹!淺淺馬上要訂婚了,男方家庭條件那麼好,要是沒點像樣的嫁妝,你妹妹嫁過去還不得被婆家人看不起?”
“你手裏那個新項目不是剛拉到一千萬的投資嗎?隨便摳出一百萬給你妹妹撐撐場面怎麼了?”
大伯母那令人作嘔的算計聲也湊了過來。
“就是啊知意!做人可不能忘本!當年你生下來右手就是個畸形的肉團,你爸媽嫌丟人要把你扔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