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楚臨月南巡途中遭遇流寇,只能帶一人突圍。
她在馬上緊緊攥着繮繩,看看我,又看向面色蒼白卻死死抓着馬鞍的葉貴君。
最終,她咬牙將我拉上了馬背。
我以爲她是顧念我們多年夫妻情誼,才選擇救我這個正宮帝君。
可我不知道,葉貴君纔是她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她救我不過是看重我父兄手握重兵,需要沈家軍來爲她保駕護航。
那日,葉貴君落入賊窩,被流寇百般折辱後,撞柱身亡。
楚臨月雖然帶着我S出重圍,卻自此恨我入骨。
她面上對我恩寵有加,卻夜夜宿在葉貴君的靈位前,暗地裏步步蠶食我父兄的兵權。
三年後她徹底掌權,第一件事便是以謀反之罪,將我沈家滿門抄斬。
又親手給我灌下鴆酒,冷眼看我七竅流血:“沈驚羽,這是你們沈家欠知寒的命!”
再睜眼,我看着她朝我伸出的手,緩緩後退了一步。
“臣夫懇請陛下,帶葉貴君先走吧。”
......
楚臨月震驚地看着我,似乎沒料到我會主動退讓。
……
等楚臨月帶兵來救?
前世葉知寒被留下時,她也說了同樣的話。
可等她帶着援軍趕到時,葉知寒的屍體都已經涼透了。
拋棄便是拋棄,何必說得這般冠冕堂皇。
“跑啊!怎麼不跑了?”
賊首扛着大刀,帶着十幾個手下步步逼近,眼神裏滿是貪婪。
“沒想到那女皇帝竟把自己的正宮皇夫留下了,兄弟們,今天咱們也嚐嚐這大梁帝君的血肉!”
周圍的流寇發出一陣鬨笑,提着帶血的刀劍向我圍攏。
我收斂了笑意,彎腰從地上死去護衛的手中抽出一把長劍。
“想S我?”我抬起頭,眼神冷如寒冰,“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。”
就算沒有帝王的庇護,我沈驚羽也是將門虎子。
我三歲摸刀,七歲隨父兄在校場騎射,我的命,絕不會交代在一羣山野草寇手裏。
我握緊長劍,主動迎了上去。
刀劍相交,火星四濺。
可雙拳難敵四手,更何況是幾十個亡命之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