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心悅的初戀是個瘋子。
我們喫飯他尾隨,我們約會他跳樓。
我好幾次提出要報警,裴心悅總是勸我忍忍。
說蘇晚風年紀小不懂事,讓我別和一個瘋子計較。
直到訂婚宴當天,蘇晚風騙過安保混了進來。
他撕了我的婚服,砸了我的香檳塔。
裴心悅的初戀是個瘋子。
我們喫飯他尾隨,我們約會他跳樓。
我好幾次提出要報警,裴心悅總是勸我忍忍。
說蘇晚風年紀小不懂事,讓我別和一個瘋子計較。
直到訂婚宴當天,蘇晚風騙過安保混了進來。
他撕了我的婚服,砸了我的香檳塔。
把身體還沒恢復的我推下樓梯。
這一次,裴心悅徹底爆發。
不聽任何解釋,直接將人送到了精神病院。
我以爲日子可以從此消停。
可就在當晚,本該住進精神病院的蘇晚風出現在我家樓下。
漫天飛揚的櫻花樹下。
當年那個棄她而去的男人紅着眼問他。
“裴心悅,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?”
“你的訂婚宴上放的是我最喜歡的音樂。”
……
想找裴心悅問個究竟。
走到書房門口時的時候,裴心悅正坐在落地窗前發呆。
眼睛看的,是蘇晚風離開的方向。
手裏握的,是蘇晚風當年送的戒指。
我忽然想起蘇晚風剛剛說的那些話。
轉頭,看向四周。
藍色的窗簾,幼稚的裝潢,無處不在的櫻花。
明明是我出錢出裝修的婚房,卻沒有一個符合我心意的地方。
就像我明明不喜歡輕音樂,不喜歡喫西餐。
裴心悅還是雷打不動的帶我去那家高檔西餐廳。
起初我以爲裴心悅不懂這些。
現在想來,她不是不懂。
她只是把對蘇晚風的愛與思念。
全都密密麻麻的,嵌進了與我的婚姻中。
答案已經很明顯,不用再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