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夫君是上京最有名的神探。
大理寺發現一具無頭女屍,請他來斷案。
他冷淡一瞥,便說出了死因。
“女屍死於三日前,窒息而亡。”
“腰上有舊傷,手指關節處有風溼。”
“應是哪家的漿洗婦人。”
在場之人無不驚歎他的斷案速度,他面色不變,依然清冷自持。
不知誰順嘴提了句:“裴大人,聽聞您的夫人快要生了?
聽到女配的事,裴青辭眼中的冰雪化作春風。
他露出一抹淺笑:“月兒嬌氣,離不得人,大理寺若無他事,裴某先行離開。”
人人都知道裴青辭與夫人林南月夫妻恩愛,伉儷情深。
所以無人阻攔。
就在裴青辭即將踏出大門時,忽然吹來一陣風,吹開了我的衣襟,露出我鎖骨下的紅痣。
男主鬼使神差的回過頭,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終於想起,那個在七年前被他趕出家門的小妻子,鎖骨下也有這樣一顆紅痣。
……
就在他又一次準備離開大理寺的時候,忽然有人來認屍。
等看清了來人,裴青辭驟的瞪大了眼睛。
來人是約莫五六歲的男童。
他跪在地上,脊背挺的筆直,如同懸崖上挺拔的輕鬆。
最重要的是他那張臉,和裴青辭有七分相似。
“你是誰?”裴青辭皺着眉頭問。
男童抬起眼皮,涼薄的神情都與裴青辭一樣。
他說:“我叫蘇無缺。”
裴青辭的眉頭皺的更深了,他又問:“你和死者是甚麼關係?”
蘇無缺平靜的回答:“她是我娘。”
裴青辭有些頭暈,他還想接着問,就看到蘇無缺已經站起身,問一旁的官員。
“大人,我能看看我娘嗎?”
既然是認屍,自然是無人阻攔。
可誰都沒想到,一個六歲的孩子,在看到面目全非的屍體時,沒有任何驚懼,反而冷靜的查驗。
“看屍體腐爛程度,應是死於三天前,而我娘正是在三天前的晚上失蹤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