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壽宴上,長公主讓男寵牽着狗進殿。
狗脖子上,繫着我女兒昭寧的郡主玉牌。
那塊玉牌是太后三年前親手賜下的,今日核過皇室小輩席,就要錄進宗正寺底冊。
男寵卻當着滿殿宗親笑:
“一個不得寵的丫頭,也配戴郡主玉牌?”
太后壽宴上,長公主讓男寵牽着狗進殿。
狗脖子上,繫着我女兒昭寧的郡主玉牌。
那塊玉牌是太后三年前親手賜下的,今日核過皇室小輩席,就要錄進宗正寺底冊。
男寵卻當着滿殿宗親笑:
“一個不得寵的丫頭,也配戴郡主玉牌?”
昭寧眼圈發紅,伸手想拿,被我按住。
長公主抱着男寵的兒子,冷聲讓我別在壽宴上鬧。
那孩子懷裏,還抱着昭寧準備了半個月的賀壽禮。
她原本該坐的第一席,也被人悄悄換了名牌。
滿殿人都等着我發作,等着我失態。
我沒動。
因爲那隻狗已經被男寵牽到太后珠簾前。
再往前一步,太后就會親眼看見:
她親手賜給嫡郡主的玉牌,正掛在一條狗脖子上。
......
……
我低聲說:“別動。”
她哽咽着問:
“爹爹,他是不是要搶我的位置?”
我看向第一排小輩席。
那裏原本該擺昭寧的席牌。
如今席邊空着,卻有人正把另一個刻着謝元安名字的小牌往前挪。
我想起入宮前,昭寧還問我,母親今日會不會看她獻壽。
她把那方萬壽帕熬夜繡好,針腳歪了又拆,手指扎出血也不肯讓我替她。
她說太后喜歡,她母親也許就會多看她一眼。
可謝長寧今日讓她來,是要讓她當着滿殿宗親學會讓位。
讓她知道,只要長公主一句話
她的玉牌能掛到狗脖子上,她的席位也能讓給旁人。
我沒有搶,是因爲我要讓所有人看清這一點。
這一刻,我終於明白。
他們今日不是隻想羞辱昭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