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套我付了三百萬首付的江景婚房掛上二手平臺時,中介問我怎麼捨得這麼急着降價割肉。
我扯了扯嘴角:
“因爲一條羊絨毯。”
我加班到深夜,胃病發作,在客廳疼出一身冷汗,想推開主臥的門,去牀上躺一會兒。
老婆卻一把按住門把手,皺着眉。
“別進去,那套真絲牀品和羊絨毯是樂驍最喜歡的。上次你躺過,留了味,他失眠發作,熬了一整夜。”
她關嚴門縫,輕聲勸我:
“你忍一忍,去沙發上對付一下。樂驍重度抑鬱剛出院,我們多包容些。”
把那套我付了三百萬首付的江景婚房掛上二手平臺時,中介問我怎麼捨得這麼急着降價割肉。
我扯了扯嘴角:
“因爲一條羊絨毯。”
昨天我加班到深夜,胃病發作,在客廳疼出一身冷汗,想推開主臥的門,去牀上躺一會兒。
老婆卻一把按住門把手,皺着眉。
“別進去,那套真絲牀品和羊絨毯是樂驍最喜歡的。上次你躺過,留了味,他失眠發作,熬了一整夜。”
她關嚴門縫,輕聲勸我:
“你忍一忍,去沙發上對付一下。樂驍重度抑鬱剛出院,我們多包容些。”
她守着主臥的樣子刺痛了我。
我突然覺得,這個我跑了半年建材市場盯裝修的家,冷得讓人發抖。
我沒像往常那樣質問她,只默默轉身,走向客廳那張沙發。
她瞥了我一眼,以爲我又在鬧脾氣,無奈搖頭,回了書房。
看着手機屏幕上房產解押預約成功的提示,我閉上眼睛睡了過去。
這座名爲顧家女婿的圍城,我不進了。
......
……
現在她用搶這個字。
我把購房合同打開。
產權人:林亦川。
貸款人:林亦川。
首付轉賬記錄存在雲盤。
裝修合同也在。
顧瑾瑜看見屏幕,臉色變了。
“你查這些幹甚麼?”
我鎖屏。
“睡不着。”
她壓低聲音。
“你別吵醒樂驍。”
我看了眼主臥門。
那扇門上掛着別人的牌子。
那張牀上放着別人的毯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