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當天,唐茵消失了,電話不接消息不回。
我和爸媽急瘋了,以爲她在路上出了甚麼事,差點就報了警。
幾經周折聯繫上她的司機,那頭吞吞吐吐地說。
“唐總正在和陳助理對接客戶......走不開。”
我壓着怒火,正想說讓唐茵接電話,她的消息就彈了進來。
【我們兩家都認識二十多年了,這些禮節就不要太在意了。】
【他第一次單獨談項目,對方是個老油條,我得保證他的安全。】
【彩禮再給你減三十萬,別生氣。】
我爸臉色一沉,轉過身去,站在窗邊顫抖着點了支菸。
我媽紅了眼眶,嗓音哽咽地看向我。
“景川啊,你就非她不可了嗎?”
“我雖然看着她長大,可她不能因爲熟悉就這麼輕視你啊......”
看着爸媽心酸的模樣,我的心和針扎一樣疼。
我拍了拍我媽的手背,揚起笑,看向各位親朋。
“大家動筷吧,訂婚取消,慶祝我恢復單身!”
……
“我只是不想讓陳宇和你遭受一樣的對待,你能理解我嗎?”
我低頭看向手背上的疤痕,心底漫開一股澀意。
我當然不會忘,對方是當年行業內出了名不老實的人。
項目剛派給我時,我就告訴了唐茵。
我們約定好,如果中途對方意圖不軌,那我就隨機發送三個數字向她求救,她立馬找人上來替我解圍。
可到了那天,我發了無數條消息,一條回應都沒有,更別說甚麼解圍。
最後是桌上一壺滾燙熱水救了我。
在對方的慘叫聲中,我踉蹌撞開門,衝下樓。
卻發現唐茵正靠在駕駛座上,睡得正沉。
我沒叫醒她,顫抖着手報了警。
直到巡捕來,她才醒過來。
到了醫院,她哭着和我道歉,說是因爲最近公司項目太忙,睡眠不夠,想着眯一會兒,結果卻不小心睡着了。
看着她眼底發青,滿臉疲憊又愧疚的樣子,我最終還是原諒了她。
可現在,她卻這份愧疚彌補在另一個人身上。
還妄圖讓我理解和原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