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閨蜜是我和沈硯初的戀愛軍師。
曖昧期時,沈硯初發來消息:剛買的奶茶搖一下就灑了。
我回復:茶需慢慢搖,心急則味散。
看到我的回覆,閨蜜翻了個白眼,拿過我的手機,重新發送:哥哥不要傷心,我給你重新點一杯~
後來,我和沈硯初戀愛,他時不時就會玩笑似的冒出一句:軍師呢?你不會聊,讓軍師來。
我每次都笑笑,心卻涼了下來。
他給我點奶茶總是點兩杯,說一杯不夠起送,順便請軍師喝。
可兩杯都是全糖,是閨蜜的口味。
而我習慣三分糖,他永遠記不住。
出去約會,他也總是特意訂閨蜜愛喫的川菜館。
我吃不了辣,沈硯初也不愛喫。
可桌子上的八個菜,七個都是爆辣。
閨蜜喫的歡快:“快嚐嚐這個,超好喫!”
沈硯初被辣的不停喝水,本來已經放下的筷子,在聽到她的話後,再次拿了起來。
……
2
電話那頭,上司有些詫異。
“冬聆,你想清楚了?西北分部一去至少兩年,手續明早截止。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
“好,我給你走流程。”
雨越下越大。
我掛了電話,剛把手機放進包裏,沈硯初的車就從餐廳門口開了出來。
副駕駛的車窗降下,童瑤探出半張臉,手裏攥着杯全糖奶茶。
“冬聆,你還沒走啊?雨這麼大,我們一起吧。”
沈硯初坐在駕駛座,指尖搭着方向盤,側臉被車內燈照得冷白。
他看我一眼:“上車。”
我剛要拉後座車門,童瑤忽然“哎呀”了一聲。
奶茶從杯蓋邊沿灑出來,滴在她裙子上。
“完了完了,我這裙子昨天剛洗的。”
她低頭擦,語氣懊惱:“我就說滿杯不能坐車喝,非貪那兩塊錢加料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