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6年。
丈夫裴聿城外派後死於洪水。
我傷心欲絕,想要殉情。
又一次自殺被救下來後,小叔子裴聿舟嘆了口氣:“嫂子,哥臨死前喊的全是你。”
看着那張與裴聿城相似的臉,我心口一陣刺痛。
他把布包往我懷裏一塞,嘆息道:“他怕你想不開,寫了520封信......讓我每隔十天給你一封。”
我顫抖着展開信紙,熟悉的字跡力透紙背。
“念禾,你夜裏還咳嗎?別忘了每天熱一碗紅糖薑茶。”
“別總捨不得喫,給自己多買幾身衣服。”
“家裏重活等我來幹,你千萬不要累着自己......”
字字句句,全是問我過得好不好,叮嚀我照顧好自己。
我攥着信,嘲諷一笑。
沒人知道,我重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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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年。
丈夫裴聿城外派後死於洪水。
我傷心欲絕,想要殉情。
又一次自S被救下來後,小叔子裴聿舟嘆了口氣:“嫂子,哥臨死前喊的全是你。”
看着那張與裴聿城相似的臉,我心口一陣刺痛。
他把布包往我懷裏一塞,嘆息道:“他怕你想不開,寫了520封信......讓我每隔十天給你一封。”
我顫抖着展開信紙,熟悉的字跡力透紙背。
“念禾,你夜裏還咳嗎?別忘了每天熱一碗紅糖薑茶。”
“別總捨不得喫,給自己多買幾身衣服。”
“家裏重活等我來幹,你千萬不要累着自己......”
字字句句,全是問我過得好不好,叮嚀我照顧好自己。
我攥着信,嘲諷一笑。
沒人知道,我重生了。
上一世,我至死都以爲這是裴聿城心底的牽掛。
……
2
回家的路上,村口老槐樹下擠滿了人。
村長嗓門洪亮:“咱們村第一個大學生!南洋大學!金鳳凰啊!”
周圍一片嘖嘖稱讚。
我站在陰影裏,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可惜了念禾,”
隔壁二嬸壓低聲音,“好好的日子,剋死了丈夫,爸媽也不待見。”
“聽說她媽今早還罵她是喪門星來着。”
我喉頭哽咽,僵立在樹影裏。
周遭的竊語像淬了毒的針,一根根扎進我耳中。
裴聿舟擋在我身前,對着那些嚼舌根的村民沉聲道:“都少說兩句!”
他回頭看我,承諾道:“我哥不在了,我也不會讓嫂子受委屈。”
這一瞬,我恍惚了。
記憶像潮水般湧來。
十五歲那年,我被村霸堵在河邊,是他揮着木棍衝過來,後背捱了重重一棍,卻把我死死護在懷裏;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