撰寫離婚協議時,我發現瀏覽器有幾條陌生搜索記錄。
“怎樣哄懷孕的妻子開心?”
“孕期忌口和注意事項。”
我心臟猛地一窒,悶痛瞬間漫過胸口。
半個月前,我出了車禍,期待已久的孩子沒能保住。
手術檯上,醫生拿着流產單讓我簽字時,我給蔣庭安打了27個電話。
他卻沒有來。
那天之後,他更是以出差爲名,消失了整整半個月。
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搜索“哄懷孕的妻子”?
鬼使神差地,我往下翻。
一個縮小版的網頁圖標跳入眼簾。
我點開,裏面只有一個置頂的聯繫人——葉梨初。
備註欄寫着“小乖”。
我心口一窒,記憶翻湧。
小產時,我抖着手給蔣庭安打了二十七個電話。
他沒接,卻在朋友圈發了張和葉梨初的晚餐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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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寫離婚協議時,我發現瀏覽器有幾條最新的陌生搜索記錄。
“怎樣哄懷孕的妻子開心?”
“孕期忌口和注意事項。”
我心臟猛地一窒,悶痛瞬間漫過胸口。
半個月前,我出了車禍,期待已久的孩子沒能保住。
手術檯上,醫生拿着流產單讓我簽字時,我給蔣庭安打了27個電話。
他卻沒有來。
那天之後,他更是以出差爲名,消失了整整半個月。
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搜索“哄懷孕的妻子”?
鬼使神差地,我往下翻。
一個縮小版的網頁圖標跳入眼簾。
我點開,裏面只有一個置頂的聯繫人——葉梨初。
備註欄寫着“小乖”。
我心口一窒,記憶翻湧。
……
2
深夜,手機屏幕幽幽亮起,又是謝執淵的消息。
“星漾,想好了嗎?如果你想離開,我隨時帶你走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謝執淵追在我身後,氣喘吁吁地問我要不要去喫街角的餛飩;
而我轉頭,卻看見蔣庭安冷漠的背影,然後像個傻子一樣追上去,問他要不要一起。
我追了蔣庭安十年,謝執淵就陪了我十年。
我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,他卻始終站在不遠處,固執的等我。
從前我總覺得,蔣庭安不愛說話,不愛表達,但他心裏是有我的。
他記得我不喫蔥,記得我怕黑,記得我膝蓋上的舊傷。
我拿這些微不足道的細節,一遍遍欺騙自己,說服自己他是愛我的。
直到今天,我看到他爲葉梨初整理的備忘錄,看到他秒回的消息,看到他爲了她那句“肚子疼”而驚慌失措的神情。
我才明白,他不是天性冷漠。
他只是不愛我。
我不該再自欺欺人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