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開心等着實驗結束去跟男友過一週年紀念日時。
導師卻誤把學期評分表發到了十幾個人的組羣裏。
雖然撤回及時,我還是看到了助教男友給我打的最低分。
同門見我尷尬難堪的樣子,紛紛勸我:
「裴現師兄一向嚴苛,打起分來更是毫不手軟,曉曉你千萬別放在心上。」
「對呀,誰不知道裴師兄可是我們整棟實驗樓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大魔王呀?打低分算甚麼,我以前還被他罵哭過呢。」
「嗚嗚嗚我也是,導師都沒嫌我笨,結果做錯一次實驗,裴師兄直接冷臉讓我去辦退學,我當時都快嚇死了。」
是這樣嗎?
可我明明看見他給溫喻打了最高分。
甚至溫喻做錯了三次實驗,他都沒生氣,還陪她熬了一整晚做實驗。
我拿着試劑瓶發呆時。
裴現正好從隔壁實驗室檢查回來。
他一身白大褂,鼻樑上架着銀絲邊眼鏡,眼神一如既往地涼薄。
他瞧見我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,頗爲不悅地皺皺眉。
……
2
裴現出現在實驗室那一秒開始。
同門已經開始人人自危,生怕這位大魔頭師兄查到自己實驗有問題。
裴現冷臉走了進來,一一查看了大家的實驗步驟和結果。
「好,步驟沒問題,數據也沒問題,清洗好試劑瓶就可以走了。」
聽到自己可以走的同門狠狠鬆了一口氣,他們怕多留一會兒就多一份危險,洗完瓶子就趕緊溜之大吉了。
人陸陸續續走了,最後只剩一組人,其中一個就有我。
可我今天並不在這組實驗,我只不過是單純來實驗室等裴現下班的,順帶給關係好的同門帶了奶茶。
溫喻有事逃了實驗,她們小組缺人手,我就被拉來給她們記錄數據了。
裴現看了我們這組的數據,眉頭瞬間緊皺。
「你們這組實驗誰做的?這麼基礎的數據錯誤都沒人發現嗎?」
他聲音極冷,目光在所有組員身上掃了一圈,最後直直落在我身上。
數據表就在我旁邊,他幾乎是瞬間就定了我的罪。
我旁邊的同門瞧見後,慌忙拿起表格,要替我辯解。
「師兄,不是曉曉,她今天是來......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