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驍凱旋的第一件事,就是跪求陛下賜婚安平公主。
深夜他回到私宅,將一包十兩的碎銀扔在我的繡繃上。
“公主眼裏揉不得沙子,你拿了錢,明早就離開京城。”
蕭寒驍解下披風,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我。
“這三年你替我擋刀試毒,我留你一命已是仁至義盡。”
安平公主身邊的嬤嬤冷哼一聲,一腳踹翻了我的藥罐。
“一個南疆來的賤婢,也配用我們將軍府的藥材?趕緊滾!”
蕭寒驍皺了皺眉,卻並未阻攔:“別鬧得太難看,讓她走就是了。”
我靜靜地看着地上灑滿的藥汁,將那十兩碎銀收入袖中。
“將軍說得對,這三年,確實辛苦你了。”
我擦去嘴角溢出的黑血,反手將一把匕首刺入自己心口。
“畢竟,能養活我體內這隻情蠱的替身血皿。”
“你已經是活得最長的一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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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賤婢瘋了?!爲了逼我留下,竟敢用這種下作的苦肉計!”
蕭寒驍厲聲暴喝。
他看着我胸口噴湧而出的黑血,眼中沒有半分憐惜。
只有濃濃的厭惡。
我握着匕首的刀柄,用力攪動了一下。
劇痛讓我眼前發黑。
但我死死盯着他,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笑。
“蕭寒驍,我說過,你只是個血皿。”
他下頜線緊繃,軍靴踩在青磚上,發出令人窒息的悶響。
他大步跨過來,一把攥住我的衣領。
“你以爲死就能威脅我?”
“本將告訴你,就算你死在這,安平也依然是我的正妻!”
話音未落,他高大的身軀猛地一僵。
瞳孔驟然收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