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是個結巴,最喜歡跟在周家太子爺周妄身後當小尾巴。
他一句想見她,江稚就頂着颱風天趕到他面前,哪怕知道只是一個“玩笑”。
他說吊墜掉泳池裏了,江稚就頂着高燒反覆下水十幾次去幫他找。
哪怕找回來,周妄把吊墜重新扔回泳池裏:
“假的而已,逗你玩呢。”
每次江稚都是笑笑:“沒關係,我,喜歡你開心。”
所有人都笑舔狗都不如她會舔。
直到二十一歲生日那天,江稚喝下了周妄遞來的一杯酒,沒了意識。
醒來時,她衣不蔽體,周妄赤裸上半身撫摸着她的肚子:
“江稚,你會懷上嗎?”
江稚感受到身下不適,紅了臉:“懷孕了,怎,麼辦?”
周妄揚眉低笑一聲:“懷了,我就娶你。”
聽到他願意娶自己,江稚激動的紅了眼眶。
三個月後,拿到孕檢單的第一時間,江稚就去找了周妄。
彼時他正在酒吧爲自己剛回國的養姐周曼妍舉辦接風宴。
……
助理給江稚看了一段監控視頻。
視頻裏,她看到周妄離開了房間後,周衍深走了進來。
“那天晚上,周總剛好在這家酒店參加商宴,他被人下了藥,走錯了房間。”
江稚怔怔抬手,覆在了小腹上,眼底掀起一片驚濤駭浪。
要說周妄是港城的太子爺,那麼他周衍深就是這裏的皇帝。
孩子竟然是他的!
江稚咬緊了下脣,磕絆開口:
“可我憑,甚麼要爲了一個我,不熟悉的,男人,生兒育女?”
助理神色滿是懇切:
“周總子嗣艱難,如果不是他現在在老撾處理一些事情,暫且趕不回來,來見你的,就不是我了。”
“只要江小姐你願意留下這個孩子,想治好你的口喫,又或者調查清楚您父母車禍的真相,條件你隨便提。”
聽到父母二字,江稚的眼中閃過痛色。
她的父母五年前在盤山公路被人追尾撞下懸崖。
父母走後,周妄開始對她格外的好。
他把孤身一人的她帶回周家安置,替她撐起了江氏,把爸媽留給她的財產打理的井井有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