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開的自助串串香生意爆火後,我媽特意從老家趕來幫忙。
可她來的第一天就拔了我的冰櫃電源說浪費電。
又將我店裏免費的餐巾紙藏起來,還把小料碟換小了一號。
之後甚至站在選菜區旁邊盯着顧客夾菜。
我跟她吵了十幾次,她每次都拍桌子說:
“我是你媽!我還能害你?”
直到我的店鋪徹底沒了生意,她撇撇嘴說:
“你這店就是大手大腳開黃了!要不是我看着,說不定敗得更快!”
“你看看你,好好的店管成甚麼樣了?換你弟來,早發財了!你把店轉給他,他肯定能幹好。”
我如她所願,抽身離開。
兩個月後,我的新店大排長龍,而弟弟接手的老店卻在她幫助下虧得關了門。
看着我媽滿臉懊悔地找上門。
這一次我沒有理會她。
有些東西省掉了,就再也補不回來了。
......
……
那天晚上關了店,我強壓着火氣,把我媽拉到後廚。
我把賬本攤開,一筆一筆給她算。
“媽,飲料這些花不了多少錢,但你給了,下次人還願意來。吊龍是不賺錢,但客人喫爽了,下次還會帶朋友來。你把客人得罪了,人家連門都不進,店裏哪怕剩下一座金山,最後也得爛在鍋裏。”
我儘量把語氣放平緩,生怕哪句話又點炸了她。
她最後嘆了口氣,伸手拍了拍我的石膏腿:
“行了行了,媽知道了。媽也是心疼你的錢。明天我不攔着他們拿肉就是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我鬆了口氣,以爲這事兒算是翻篇了。
可我還是低估了老一輩人骨子裏的執念。
第二天傍晚,店裏稀稀拉拉坐了三四桌。
可我在後廚炒完料往前廳一看,血壓瞬間飆到了頭頂。
我媽確實沒在選菜區繼續站着。
她正把原本擺在檯面上的免費紙巾和免費礦泉水收進腳邊的紙箱裏。
一個老顧客端着盤子走過去,想拿一張紙巾擦手,發現檯面空了,愣了一下,問我媽:
“阿姨,紙巾呢?”
我媽頭也不抬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