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女婿把瀕臨倒閉的醫館做到日進斗金後,我被趕出了家門。
“爸,你的醫術我都學會了,你老了,這醫館有我就夠了,你走吧。”
不僅女婿過河拆橋,連女兒都理所當然的對我說:
“爸,你沒聽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?我現在和你不是一家人,你就別賴在我家了。”
我氣極反笑。
當初我退休回鄉,本想瀟瀟灑灑的享受晚年生活。
是他們跪求我出山,讓我救活這醫館。
如今剛賺點錢,就想卸磨S驢?
“好,我走,但願你們不要後悔。”
他們以爲掌握點三腳貓醫術就能當神醫了?
我倒要看看,沒了我保駕護航,這醫館還能撐多久!
......
聽到我答應離開,女兒林望月如釋重負地笑了。
“爸,你能想開就好。你看你都這麼大歲數了,留在這裏也是辛苦,回鄉下多清靜。再說了,真正心疼女兒的父母,是不會一門心思想着給女兒添麻煩的,你說對吧?”
看着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,我的心涼透了。
……
經過這麼一折騰,我原本打算回鄉下清閒養老的心思也淡了。
我在城南的一條老巷子裏租了個帶院子的平房。
這地方雖然偏僻了些,但也算清靜。
我打算收拾收拾,之後就在這兒開個無名小醫館。
不掛牌匾,不搞噱頭,隨緣看診,權當打發時間了。
順便我還能親眼看看沒了我,那兩口子還能折騰多久。
與半年前相比,胡遠的醫術可以說是沒有寸進。
真的不是我藏私不教他。
起初,念着他是我外孫的父親,我還動過傾囊相授的念頭。
想着等我百年之後,他也好有獨立看診的能力。
不至於沒了我,他這醫館就要倒閉。
我給人看診、開方、施針,從來沒有刻意避着他過,還常常拉着他講解。
可胡遠這人,心浮氣躁,天賦平平也就罷了,偏偏還吃不了苦。
我讓他摸稍微複雜一點的脈象,他摸兩下就說知道了。
我問他知道甚麼了,他又支支吾吾說不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