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家族被詛咒,子孫後代註定活不過27歲。
但這詛咒也有破解之法。
只要彼此心繫之人去祖山裏摘得一株靈草,服下便可痊癒。
祖山一年一現,
江弈揚去山裏摘了五次。
我也等了他五年。
可每株服下後,我都會迅速發病,從輪椅上滾下,口吐白沫,渾身抽搐不止。
每到這時,他都會紅着眼眶看我:
“對不起阿棠,是我看錯了。可我保證,下一次一定會給你找到真的靈草!”
我信了。
直到今年,我二十七歲。
我滿心期待地服下那劑湯藥,卻再一次發病倒地時,
謝沅指着我,大笑出聲:
“嫂子發病的樣子好像發羊癲瘋啊!”
“多虧了揚哥隨便採的雜草,不然我哪看得到這種好戲!”
我滿臉錯愕地看向江弈揚:
“她說甚麼?雜草?”
江弈揚責怪地看向我:
“沅沅想看,你就讓她看一次怎麼了?”
我瞪大了眼睛,心臟像被針扎一樣疼:
“可你明明知道我今年已經......”
“27歲了。”
他皺着眉,不耐煩道:
“這不就是你想讓我早點娶你的理由嗎?”
“乖,沅沅患有抑鬱症,我現在娶你,她會沒安全感。”
“不過我保證,等她病好了,甚麼靈丹妙藥我都給你摘來,好不好?”
我靜靜...
1
我的家族被詛咒,子孫後代註定活不過27歲。
但這詛咒也有破解之法。
只要彼此心繫之人去祖山裏摘得一株靈草,服下便可痊癒。
祖山一年一現,
江弈揚去山裏摘了五次。
我也等了他五年。
可每株服下後,我都會迅速發病,從輪椅上滾下,口吐白沫,渾身抽搐不止。
每到這時,他都會紅着眼眶看我:
“對不起阿棠,是我看錯了。可我保證,下一次!哪怕讓我上刀山下火海,也一定會給你找到真的靈草!”
我信了。
直到今年,我二十七歲。
我滿心期待地服下那劑湯藥,卻再一次發病倒地時,
謝沅指着我,大笑出聲:
“揚哥你說得沒錯,嫂子發病的樣子確實好像發羊癲瘋啊!”
……
2
這時,謝沅打了個哈欠,抱住江弈揚的胳膊撒嬌:
“揚哥我好無聊,你陪我出去逛逛好不好?”
江弈揚想都沒想,揉了揉她的髮旋,笑得寵溺:
“好!”
兩人牽着手轉身要走。
可就在這時,我喉間猛地湧起一股腥甜。
下一刻,我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,整個人癱在輪椅上,眼前發黑,整個世界天旋地轉。
江弈揚瞪大眼睛,驚恐地大喊一聲我的名字,緊接着衝過來,兩隻冰涼的手指搭在我的脈搏上......
三秒後,我聽見他憤怒的聲音:
“你還在跟我鬧脾氣是嗎?”
周圍陷入一陣沉默。
他幾乎是咬着後槽牙:
“你這脈象分明好好的,爲甚麼要裝?”
裝?我哪有裝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