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西海市,濱海大道。
一輛黑色奧迪A6緩緩駛入一片小樹林,車上下來四個人,鬼鬼祟祟地扔下一隻黑色編織袋,開車飛馳而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黑色編織袋中突然一陣掙扎,一個大學生模樣的青年從編織袋中爬了出來,一臉茫然的看着四周。
“這丫的是甚麼地方?該死的黑暗神殿,我不就調戲了一下你們的聖女,至於這麼狠嗎?還把我扔到這個鬼地方......”青年不滿的訴說着,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,忽然被嚇了一跳。
“不對,這貌似不是我吧!怎麼變粉嫩了?我可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天玄宗少主,難道我被黑暗神殿的人打死重生?這個劇情有點狗血!”張牧環視四周,確定自己壓根不認識這個鬼地方,然後努力整理着腦中有些不完整的記憶。
這丫的也叫張牧!
這個張牧也太憋屈了?西海商學院的大一學生,學習成績倒數第一,平日裏被人欺負的跟狗一樣。
“我說青年,你跟我同名同姓,咋就這麼窩囊?從來只有老子欺負別人,哪有人敢欺負老子!”
張牧邊走邊嘆氣,他實在是無法想象,這十幾年張牧是怎麼生活的,從小被村裏人欺負,上了學之後,被同學欺負,如果這次不死,恐怕以後還要被太多的人欺負。
看來哥得好好給你糾正下人生了!
張牧走到濱海大道上時,天色已經矇矇亮,夏天的清晨總是來的那麼快,讓人沒有一點點防備。
“好久沒如此愜意的看日出了。”張牧獨自走到跨海大橋前,望着前方一望無際的大海,不禁張開了雙手,“我既然沒死,那就好好享受這一切吧!”
黑暗神殿,你們等着哥!哥會去找回場子的!
到時候哥要掀了你們的黑暗神殿,將你們那聖女擄走,看你們怎麼嘚瑟。
咦,這麼早也有人跟我一樣有雅緻在看日出?
……
張牧甩了甩腦袋,將那女人的身影狠狠甩出去,她對張牧來說只是一個過客。
一路小跑,總算是在上課前趕回學校,張牧走進教室後,發現他們的輔導員已經站在講臺上,虎視眈眈的望着剛進門的自己。
“又遲到?”
輔導員叫齊冬梅,一個四十多的老女人,臉色及其難看。
“嗯!沒錯!”張牧應了一聲,轉身走到自己的座位。
“竟然目無師長?”齊冬梅晃動着一身的肥肉走到張牧面前,一巴掌拍在張牧桌上,“你就這麼跟老師說話的?站起來!”
“老師好!”張牧無奈的站起來,心中暗暗地想着,剛來第一天,沒必要惹亂子,以後還要在這裏生活。
“態度端正點!你說你爹媽供你來上大學,你還不知道珍惜?”齊冬梅看到張牧無所謂的樣子更加生氣,惡狠狠道,“你忘了你爹給你送錢的時候穿的連乞丐都不如,送個四百塊的生活費還都是十塊跟一塊的,我都替你丟人。”
“嗯?”張牧的心突然像是被針紮了一下,莫名地一疼。
前世的張牧雖是天玄宗少主,但也是個孤兒,是天玄宗宗主撿回來的。
好在他天賦不錯,修煉神速,這才成爲了少宗主。
而重生後的他有了父母,雖然他對他們暫時沒有交集,但這種來之不易的親情,讓他更加想要珍惜,聽到齊冬梅這樣的話,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。
“我說錯了嗎?西海商學院不是誰都能進來的,尤其是像是這種花了錢進來的學生,再看看這樣的出身還是早早去工地搬磚吧!”
當張牧臉色微變時,齊冬梅這才找到優越感,繼續吐着唾沫星子。
“如果我是你,我會立刻退學,至少也不讓你爹來學校丟人!”
……
張牧和魏騰兩人狼吞虎嚥地啃着食堂的飯菜,雖然不是很豐盛,但對張牧來說卻是一個不錯的體驗。
“張牧,你快看!”魏騰忽然將筷子一放,指着前面,大聲嚷嚷道。
“看甚麼看?有甚麼好看的?”張牧抬起頭,隨意的一看,“咦,這個小妞還可以,雖然不是很漂亮!”
還可以?
魏騰撇了撇嘴,鄙視的看了張牧一眼:“這是我們的系花之一林語溪好不好!”
“系花?”張牧再次打量了一下坐在他前面的美女,白色花邊蕾絲衣,印着淡淡的雙G字母,下身是最新款的範思哲女裙,臉上畫着濃濃的妝容。
“這不會是我表白的那個吧!”
張牧的記憶有些不完整,主要是因爲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死前驚嚇過度,所以,再看到林語溪時,他壓根沒認出來。
魏騰緩緩地點點頭,那意思很明顯,這就是你表白被拒的那個。
我跟她表白?
張牧愣了愣,擦擦眼睛後再次看着林語溪。
我爲甚麼要跟她表白?雖然長得不錯,但是要啥沒啥,這說出去多丟人吶!
前世的張牧看了很多的各種各樣的美女,環肥燕瘦,高挑或者是萌妹子,若是鑑賞美女,沒人能夠比張牧看的更清楚。
而坐在前面的林語溪似乎聽到了張牧他們在談論自己,緩緩地抬起頭,朝着張牧那裏看了一眼,頓時愣住了!
張牧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