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蕭景珩救下孤女沈蘅,承諾娶她爲妻,她信了,繡了半年嫁衣。可他白月光顧如雪回京那晚,他在攬月樓接風,忘了她的生辰。她偷聽到‘娶她?隨口說的’,當夜剪碎嫁衣,借一場假死大火遠走邊疆。三年後,她已是釀酒娘子,將軍乾女。他卻跪在酒坊門口,只求她回頭。玉佩已碎,心可還溫?
2
我被送回去,蕭景珩在偏院陪了我半個時辰。
他賞了一堆金銀珠寶,說是補償。
「沈蘅,這些玉料比你那塊要好上百倍,莫要再哭了。」
他語氣溫柔,眼底卻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我擦乾眼淚,笑了笑,溫順地依靠在他懷裏。
「侯爺說得對,是蘅兒錯了,我不該和顧小姐爭執的。」
他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背,推開我出了蕭府。
只因爲如雪派人來,說她今日胃口不好,要他親手喂藥。
我等他走遠,慢慢從牀底翻出一箇舊木匣。
裏面沒有金銀,只有我這半個月攢下的散碎銀子和幾張路引。
蕭景珩以爲我是離不開水的魚。
可他忘了,我是從洪水裏爬出來的。
水能溺人,亦能載我遠走高飛。
爲了不被蕭景珩察覺,我照例去了書房,送親手熬的紅豆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