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半夜痛經,我強撐着在小羣裏求助後疼暈。
被一連串提示音吵醒時,男友和閨蜜已經聊了100多條。
那條讓他們給我帶盒布洛芬的消息,石沉大海。
兩入聊得火熱,一會兒是世界盃,一會兒是公司項目,一會兒是極光旅行。
我弓着腰蜷縮在被子裏,一條條往上劃。
上個月,我哭訴被領導刁難潑了一整杯咖啡,
沒人接話。
直到陸曼發了一條寵物視頻,紀柏揚立馬又開始刷屏。
上週末,我問他們中午要不要一起喫飯,
他們聊遊戲直到凌晨,也沒有一個人回我。
我突然想到建這個羣時,紀柏揚說:
“最愛的人能同時看到你的喜怒哀樂不好嗎?”
刺眼的消息還在不斷跳出來,我點擊了退出羣聊。
我的喜怒哀樂,他們並不在意。
……
2
手機又叮叮噹噹響起來。
我下班時,羣聊的消息又成了99+,最後一條紀柏揚特意@了我,
【陸曼說最近有被曝光的商家報復我們臺的女記者,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,我搬過去跟你一起。】
這事我前幾天還在羣裏提醒過陸曼,可那時他們似乎在聊最近上映的電影。
我回了句不用了,便熄屏上了網約車。
想了想,我還是補了一句,【我報名了最近的競聘,可能過段時間會走。】
消息發出去,沒再跳出來新回覆。
看着窗外飛逝而過的街景,我忽然想起剛進臺裏那年。
那時候我們三個都是新人,紀柏揚和陸曼被分到外勤,我則是幕後的文案編輯。
紀柏揚每次出外勤回來,會給我帶杯熱可可。
陸曼每次寫稿子,也會湊過來問我怎麼切入更有感染力。
我們三個合作的新聞拿到第一個行業獎的時候,紀柏揚抱着我笑,陸曼把獎盃塞在我手裏,
說我們一定會闖出一片天來。
現在天是闖出來了,只不過站在光裏的成了他們兩個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