驛站收到個寄給我的包裹,拆開裏面是47萬現金。
當天晚上,手機收到短信:“包裹勿拆,否則後果自負!”
我直接把47萬存進銀行,辦了個三年定期,然後回快遞站繼續掃碼。
轉天律師、警察、還有我房東,將驛站擠得滿滿當當。
我頭都沒抬就說:"前面還有六個件沒取,等我忙完。"
直到便衣警察把一張快遞單拍在桌子上,我才震驚地抬起頭。
1
驛站收到個寄給我的包裹,拆開裏面是47萬現金。
當天晚上,手機收到短信:“包裹勿拆,否則後果自負!”
我直接把47萬存進銀行,辦了個三年定期,然後回快遞站繼續掃碼。
轉天律師、警察、還有我房東,將驛站擠得滿滿當當。
我頭都沒抬就說:"前面還有六個件沒取,等我忙完。"
直到便衣警察把一張快遞單拍在桌子上,我才震驚地抬起頭。
........
四十七萬。
我蹲在驛站裏間的地上,盯着那箱錢,數了三遍。
紅票子,一捆一捆碼得整整齊齊,每捆都裹着銀行的封條,上面蓋着章。
不是假錢,我幹快遞六年,手感練出來了,紙張的厚度、油墨的味道,都對。
四十七萬整。
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
我沒站起來,也沒喊人。
……
2
第二天一早,我剛把卷簾門拉起來,還沒來得及開電腦,門口就堵上了。
三個人。
打頭的是個瘦高個男人,四十出頭,灰色西裝,
手裏提着個皮質公文包,一看就是律師。
他身後跟着個穿制服的年輕警察,二十五六歲,
腰板挺得筆直,臉上寫滿了"公事公辦"四個字。
最後面那個,我認識。
我房東,老吳頭,六十多歲,平時笑眯眯的,逢年過節還給我帶兩個滷雞腿。
今天臉拉得老長,手裏攥着一串鑰匙,
站在後面不說話,但眼神一直往驛站裏面瞟。
我掃了三個人一眼,沒吭聲,側身進去把電腦打開,
掃碼槍插上,開始處理昨天滯留的包裹。
律師跟進來了,在櫃檯前面站定,輕咳一聲:
"請問,是陳默先生嗎?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