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孃說,土家姑娘哭嫁七天,哭得越真,婚後日子越順。
爲了和顧淮南的八年感情,我生把嗓子哭出了血。
第七夜新郎必須親自登門,接過哭帕,纔算禮成。
可吉時將過,他卻沒來。
電話那頭他極不耐煩:
"清清被退婚割了手腕,我必須陪着。婚禮改天也一樣,她甚麼都沒有,你別計較。"
原來被偏愛的人,纔有資格說計較。
他根本不知道,土家女子一生只哭一次,只嫁一人。
我轉頭燒了紅嫁衣,砸了定情玉鐲。
明天我照樣上花轎。
只是來接親的人,他高攀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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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孃說,土家姑娘哭嫁七天,哭得越真,婚後日子越順。
爲了和顧淮南的八年感情,我生生把嗓子哭出了血。
第七夜新郎必須親自登門,接過新娘手中的哭帕,纔算禮成。
可吉時將過,他卻沒來。
電話那頭,他聲音極不耐煩。
“清清被退婚受了刺激,她割了手腕,我必須陪着。”
我攥着染血的帕子問:
“那我的婚禮呢?”
他嘆了口氣,理直氣壯。
“你先把哭嫁繼續完,婚禮延期改天也一樣。清清現在甚麼都沒有,你別這麼計較。”
原來被偏愛的人,纔有資格說計較。
他根本不知道,土家女子一生,只哭一次,只嫁一人。
我轉頭燒了紅嫁衣,砸了定情玉鐲。
明天我照樣上花轎。
……
2
天剛矇矇亮,土司寨的晨霧還未散去。
手機在桌上震動了兩下,是顧淮南。
“昨晚清清鬧了一夜,我沒閤眼。”
“助理已經出發去接你了,我給你定了市中心那家你最喜歡的江景套房,你直接過去待着。”
“乖一點,等我忙完這陣,帶你去歐洲散心,算作補償。”
我看着屏幕上的字,連回復的慾望都沒有。
他總是這樣,打一巴掌,再給一個自以爲是的甜棗。
篤定了我離不開他。
篤定我鬧完脾氣後,依然會乖乖在原地等他。
我把手機調成靜音,反扣在桌面上。
阿孃推開門走進來,手裏捧着一套全新的嫁衣。
那嫁衣上的金線在晨光下熠熠生輝,比昨晚燒掉的那件華麗百倍。
阿孃眼眶通紅,聲音哽咽。
“沈家那孩子連夜派人送來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