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出身豪門,對一切都嚴格把控,連婚姻都有一套精密的管理系統。
結婚五年來,她每天都會給我發丈夫績效考覈表。
我連續五年都拿了S,於是每天都能對她提一個小要求。
我以爲自己會是她最喜歡的人。
直到我去公司送飯,親眼看見她的竹馬指使她幹這幹那,她還樂在其中。
竹馬甚麼也沒做,沒有績效表,沒有達標條件,甚至沒有審批流程。
他只要一開口,我老婆就心甘情願滿足他任何要求。
而之前我生日那天讓她陪我去坐一次摩天輪,她卻不耐煩拒絕:
“今天已經提過一次要求,臨時加項不符合獎勵規則。”
保溫盒灑落在地,湯汁濺了我一腿,我自嘲一笑。
我走出公司打車回家,把那堆考覈表全部絞碎。
沈長清,原來你不是天生嚴格,只是對我嚴格。
你把我當成一個員工,提任何要求都要完成KPI。
可你的竹馬卻天生就是你的編外人員,不打卡,不考勤,照樣領你全部的心。
今天,我直接撕碎牀頭那張考覈表,預約了回老家的機票。
……
深秋的夜風透着一股刺骨的涼意,我拖着行李箱走在空曠的街道上。
沒有給沈長清任何回頭的機會,我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報上許明軒的地址後,我靠在後座上,看着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。
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了一下。
我掏出來看了一眼,是一條銀行短信提示。
【您的信用卡(尾號7392)已被凍結。】
沈長清的動作還真是快,說停卡就停卡,沒有一絲猶豫。
她大概以爲,切斷了我的經濟來源,我就會像過去一樣,灰溜溜地回去求她。
可她忘了,在娶她之前,我也是行業裏小有名氣的設計師。
只是因爲她說“我的丈夫只需要完美地執行家庭KPI”,我才收起了羽翼。
半個小時後,我敲開了許明軒公寓的門。
門剛開了一條縫,許明軒敷着面膜的臉就探了出來。
“大半夜的,你這是離家出走體驗生活來了?”
他看了一眼我手裏的行李箱,側身讓我進去,語氣裏帶着幾分調侃。
我把箱子靠在玄關,換上他遞過來的拖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