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是威震諸天的無上仙尊,修爲通天徹地,強大到撼動天道秩序,被天道視作心腹大患。
天道聯合諸天衆神聯手圍剿,我以一己之力鏖戰羣雄,戰局碾壓即將全勝之際,慘遭摯愛之人、至親同門、忠心弟子集體背叛。
今生,我是被推下樓的窩囊“社畜”。
墜樓瞬間,記憶覺醒!
看着眼前得意的上司,我笑了:“你不過是個竊取了練氣期修爲的異界老鼠,也敢在我面前造次?”
一指點出,上司灰飛煙滅!
我站在高樓之巔,開啓天眼,才發現這繁華都市早已千瘡百孔——
那個賣煎餅的大媽,竟是築基期的魔修;
那個開豪車的富二代,竟是奪舍重生的妖王;
就連我的兄弟,似乎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......
你們以爲我在第一層?不,我在大氣層。
你們的僞裝,在我眼中不過是破布一張。
既然你們喜歡演戲,那我就陪你們演到底。
白天我是卑微“社畜”,夜晚我是索命閻羅。
獵殺時刻,現在開始!
文件砸過來的時候,陳峋沒躲。
厚厚一疊A4紙拍在臉上,邊角劃過顴骨,劃出一道血痕。
幾張紙落在地上,陳峋沒看。
他盯着王大海。
“看甚麼呢看?”
王大海一巴掌拍在桌上,茶杯震得跳起來,茶水濺到鍵盤上。
“項目延期三天,客戶那邊催命一樣,你竟然還敢在這坐着?”
陳峋沒說話。
“廢物就是廢物,幹甚麼甚麼不行。”王大海繞到他身邊,手指戳他後腦勺,“就你這種貨色,也配拿工資?一個月那點破錢,房租交得起嗎你?”
陳峋伸手,把臉上的紙屑拿下來。
動作很慢。
“老子跟你說話呢!”
王大海抓起他桌上的保溫杯,摔在地上。
杯子炸開,茶水濺了一地。
辦公室裏其他人全低着頭,沒人敢出聲。
……
地鐵車廂里人不多。
陳峋靠在門邊,單手拉着吊環,閉着眼。
手機震了十幾次。
公司羣炸了。
“王經理人呢?”
“剛纔樓下那聲巨響怎麼回事?”
“我靠有人說看見陳峋從樓上掉下去了!”
“110來了!”
陳峋把羣消息劃掉,點開新聞推送。
《CBD某寫字樓發生墜樓事件,一男子離奇失蹤》
他關掉屏幕。
地鐵報站,他到站了。
刷卡出閘,走上扶梯。
出口處站着五個人。
便衣,黑褲,站姿筆直。爲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,寸頭,眼角有道舊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