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期將近,我滿心歡喜地佈置着我們的新房。
未婚夫段修遠出差回來,帶了兩箱禮物來公司。
他給老王帶了茶山特供的普洱,給蔓蔓求了頂級的安神香囊。
細緻地照顧到了每個人的喜好,唯獨兩手空空地站在我面前。
他隨手把蔓蔓不要的玫瑰鮮花餅丟到我桌上。
婚期將近,我滿心歡喜地佈置着我們的新房。
未婚夫段修遠出差回來,帶了兩箱禮物來公司。
他給老王帶了茶山特供的普洱,給蔓蔓求了頂級的安神香囊。
細緻地照顧到了每個人的喜好,唯獨兩手空空地站在我面前。
他隨手把蔓蔓不要的玫瑰鮮花餅丟到我桌上。
“買得匆忙忘了算你,這餅你將就喫點吧。”
蔓蔓嬌滴滴地湊過去:“遠哥真體貼,嫂子可有福氣了。”
我低頭,看着成分表上的“玫瑰”兩個字,心臟麻木得沒了知覺。
相戀七年,他陪蔓蔓看過無數場花展。
卻始終記不住,我對玫瑰重度過敏,稍有不慎就會死。
他連我的命都不在意了,我還貪戀甚麼呢。
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卑微地提醒他。
只是點開手機,平靜地聯繫了婚慶公司。
“麻煩把下個月的婚禮取消吧,我選擇退出。”
......
……
“不用了。”
段修遠愣了一下。
他顯然沒料到我會拒絕。
按照以往的情況,我應該順臺階下,然後他順理成章地翻篇。
“隨你。”
他臉色沉了下來,扯了扯領帶,“你甚麼時候脾氣過去了,甚麼時候再跟我說話。”
說完,他轉身走出辦公室。
我低下頭,目光落在桌面的文件上。
那是一份跨區調崗申請書。
公司在鄰市新開分公司,正缺有經驗的總監過去坐鎮。
之前段修遠不讓我去,說異地影響感情,馬上要結婚了,不准我折騰。
我妥協了,甚至爲了他放棄了晉升的機會。
我拿起筆,在申請人那一欄,穩穩地簽下孟南柯三個字。
筆尖劃過紙面,發出輕響。
簽完字,我把鮮花餅連同包裝盒一起,掃進垃圾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