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那天,未婚妻一手拿筆一邊漫不經心開口:“顧明峯,我要告訴你一件事,我昨晚和陸川睡了,因爲我要給他生孩子。”
“他母親身子不好,只盼有生之年看到有孫子。”
“所以你考慮清楚,到底是讓我先爲他下孩子再領證呢!還是現在跟他不清不楚情況下和你領證?”
她把玩着手裏的筆,等着看我怎麼選擇。
我的心卻被她突如其來的坦白給痛到無法呼吸。
最終,我嘆了一口氣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放手成全你!”
江枝枝笑着拍了拍我的胸膛:“就知道你最疼我了,你放心,等我生了孩子就馬上回來和你領證。”
“記住了,我們不會分手的。”
說完這句,她就小心翼翼地護着肚子離開,好像現在就懷了他的孩子。
直到她生產那天,我的妻子和她同一間產房。
我笑着和她打招呼:“恭喜你喜得貴子,你也祝福我喜得貴女吧!”
......
和江枝枝愛情長跑了五年,我母親因爲身子不好,希望有生之年看到我娶妻了結心願。
爲此,我和江枝枝求婚七次,每一次精心佈置氣氛求婚,但最終會被竹馬陸川的一個電話搞砸。
……
用完就送回來給我,當我是收破爛的?我隔着雨,我們三個對視。
江枝枝緊繃,陸川苦心期待,搞得我像是十惡不赦的小人第三者。
路過的人不知情的情況下,抬手對我指指點點,暗諷我是不要臉的第三者。
我的心冷了幾分。
“祝你們生個好寶寶。”
丟下這句話,我就轉身離開。
沒有傘,雨水打溼我渾身。讓我看起來很狼狽,像是逃跑一樣。
她不知道的是,我的祝福倒語是永久的,因爲我同意和前女友複合。
溫蘭很激動,一整個晚上都抱着我不肯手。
我喝酒,她陪。
我吐苦心事,她靜靜聆聽!
我醉後,跟她說了很多胡話。
那一夜,我們荒堂到天亮。
本想着帶她去見母親,但沒想到她家族生意變動,需要出國打理一段時間。
而江枝枝從那天之後,就沒怎麼聯繫,直到她懷孕後,陸川就迫不及待發了朋友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