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的第七年,前妻找到了我。
她一改當年離婚時的冷漠。
態度謙卑,流下了懊悔的眼淚。
“沈南,當年的事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給我一次機會,跟我回去好不好?”
“皓軒病的很嚴重,你是鬼門十三針唯一的傳人。”
離婚的第七年,前妻找到了我。
她一改當年離婚時的冷漠。
態度謙卑,流下了懊悔的眼淚。
“沈南,當年的事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給我一次機會,跟我回去好不好?”
“皓軒病的很嚴重,你是鬼門十三針唯一的傳人。”
“能治好他的人,只有你......”
這個遲來的道歉,我等了足足七年。
如今等到了,卻不是爲了我。
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我摘下手套,露出手腕上層層交疊的傷口。
“你找錯人了,我早就已經拿不了針了。”
“宋晚春,你忘了嗎?”
“七年前,是你親自打斷了我的手。”
七年過去了。
……
“宋晚春,別自欺欺人了。”
“當年你是怎麼對我的。”
“你難道,都忘了嗎?”
微風撫過,將一片落葉吹到宋晚春肩頭。
她停下腳步,轉頭看我。
眼中多了幾分我看不懂的情愫。
我和宋晚春相識於偶然。
她在我問診的時候對我一見鍾情。
我在她轟轟烈烈的追求下墜入了愛河。
戀愛期間,我們雖各自忙於自己的事業,但感情也算十分甜蜜。
直到情人節那天,她在來找我的路上出了意外。
兩輛車子追尾,宋晚春腦部重傷命懸一線。
宋家想盡各種辦法依舊無計可施。
只能輾轉求到我面前。
宋老夫人親自在我跟前下跪,苦苦哀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