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海底撈的包廂裏,看着桌上已經涼透的長壽麪。
手機上的共享位置顯示,陸則在市第一醫院。
今天是我26歲生日。
三個小時前,他給我發了條消息:
“小黎,林溪急性闌尾炎,我送她去醫院,晚點到。”
我沒再像以前那樣,追問他爲甚麼食言,追問他我跟林溪到底誰重要。
我坐在海底撈的包廂裏,看着桌上已經涼透的長壽麪。
手機上的共享位置顯示,陸則在市第一醫院。
今天是我26歲生日。
三個小時前,他給我發了條消息:
“小黎,林溪急性闌尾炎,我送她去醫院,晚點到。”
我沒再像以前那樣,追問他爲甚麼食言,追問他我跟林溪到底誰重要。
這次,我平靜地回了個“好”。
七年了,我似乎早就習慣了。
包廂門被推開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十點。
陸則扶着林溪,進來。
林溪臉色蒼白,虛弱地靠在他懷裏。
看見我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
“小黎姐,對不起啊,又耽誤你過生日了。”
這個“又”字多少有些刺耳。
過去三年,拜她所賜,我一個生日也沒過成。
……
冰冷的雨絲打在臉上,我卻一點都不覺得冷。
手機響了。
是閨蜜陳淼打來的。
“小黎,生日快樂!”
“陸則給你準備了甚麼驚喜呀?”
我靠在路邊的電線杆上,眼圈終於紅了。
“淼淼,我好像..不想結婚了。”
回到家,已經是凌晨一點。
打開門,客廳的燈亮着。
陸則坐在沙發上。
見我回來,他站起身:
“你去哪了?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不接。”
我沒理他,徑直走向臥室。
“蘇黎!”
他抓住我的手腕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