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十里八鄉有名的赤腳醫生,看診五塊,鍼灸十塊,草藥免費。
十年行醫,不爲賺錢,只爲了解決鄉親們‘看病難看病貴’的問題。
結果被清明回來祭祖的女大學生舉報“非法行醫”。
“連個行醫資格證都沒有就敢給人看病,也不怕把人治死。”
“靠着坑蒙拐騙賺了鄉親們多少醫藥費,都給我退回來。”
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跟着附和。
“就是,拿我們當小白鼠呢,隨便在山裏挖點野草就敢賣我十塊,真是喪良心。”
“退錢,把我們的血汗錢還給我們。”
我沒有爭辯,關掉診所,拿出所有積蓄賠償給村民。
診所關停當晚,整個村子集體食物中毒,命懸一線。
半夜村民們瘋狂敲門,求我出手救治,隔着門我平靜的說。
“我沒有行醫資格證,不能非法行醫。”
“李叔,這個療程最後一次扎針結束了,後面沒有不舒服不用來了。”
我收起最後一根針,沖洗了一下手上的汗。
“最近清明,雨水多,你這膝蓋不能受涼,多注意保暖呀。”
……
我愣在原地,一時沒反應過來,半晌後,我纔回過神來。
“同志,是不是有甚麼誤會,我沒有非法行....”
我想說我沒有非法行醫,可我突然想起來,我確實沒有行醫資格證。
周雪看着我笑了,陰陽怪氣道。
“李神醫,怎麼不說了?你沒有甚麼?”
見我不說話,周雪更來勁了。
“大夥都來看看,這個李萍就是一個騙子,她根本沒有行醫資格。”
“這些年大家都被她騙了,她給你們開的藥,都是一些三無藥品,沒有任何用。”
我急了。
“不是這樣的,我雖然沒有行醫資格,但是我是正經醫學博士,而且我們家世代中醫,大夥都是知道的呀。”
村民們也都圍了過來,有人張口想替我辯解。
周雪狠狠瞪了那人一眼,提高嗓音。
“各位叔叔伯伯,千萬別被她給忽悠了。”
“我已經去了衛健委,衛健委說可以考慮給我們村設置一個衛生所,會派更專業的醫生過來幫大家看病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可以刷醫保,以後大家看病買藥都不用自己花錢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