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這次畢業旅行,我攢了半年的錢。
機票酒店攻略,全是按照女友林汐瑤喜好做的。
可一路上,她全程護在趙子陽身邊。
山路他走不動,她陪他歇。
漂流他害怕,她牽他的手。
喫飯他過敏,她挨個菜幫他挑花生。
而我呢。
我拎着三個人的行李,跟在後面,像個編外的保姆。
第三天晚上,我終於忍不住問她:
“你到底是陪我來的,還是陪他來的?”
她嗤笑了一聲。
“你能不能別那麼矯情?”
“子陽體質弱,你跟他比甚麼?”
“成天跟個狗皮膏藥一樣,有意思嗎?”
說完,她打開手機,給我推過來一個微信名片。
“喏,我給你找了個地陪,一天八十,全程陪聊陪玩陪拍照。”
“別整天粘着我了,煩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下樓。
一個穿黑色衝鋒衣的女生站在前臺,側臉乾淨利落。
她轉過身,看見我,愣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。
幾秒鐘後,她摘下墨鏡,勾脣笑了笑:
“怎麼?不認識了?”
爲這次畢業旅行,我攢了半年的錢。
機票酒店攻略,全是按照女友林汐瑤喜好做的。
可一路上,她全程護在趙子陽身邊。
山路他走不動,她陪他歇。
漂流他害怕,她牽他的手。
喫飯他過敏,她挨個菜幫他挑花生。
而我呢。
我拎着三個人的行李,跟在後面,像個編外的保姆。
第三天晚上,我終於忍不住問她:
“你到底是陪我來的,還是陪他來的?”
她嗤笑了一聲。
“你能不能別那麼矯情?”
“子陽體質弱,你跟他比甚麼?”
“成天跟個狗皮膏藥一樣,有意思嗎?”
說完,她打開手機,給我推過來一個微信名片。
……
去椰林灣的路上,我一直看着窗外。
宋星瑤沒騎她那輛拉風的摩托,反而掃了一輛共享電動車。
我坐在後座,風把我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。
二十分鐘後,我們到了海灘。
遠遠的,我就看見了林汐瑤和趙子陽。
趙子陽坐在沙灘椅上,臉色確實有點白。
林汐瑤半蹲在他面前,正拿着紙巾一點一點幫他擦汗。
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我站在不遠處,腳步像灌了鉛一樣。
其實我早就習慣了。
大三那年,我發燒到三十九度,求林汐瑤陪我去醫院。
她在電話裏很不耐煩。
“喫點退燒藥就行了,我還要陪子陽去選社團幹部的競選衣服,他膽子小,一個人去會緊張。”
那天,我一個人在醫院打了三個小時的點滴。
回來後,林汐瑤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你看,你自己不是也能搞定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