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宋清雪向來厭嫌球賽。
每次讓她陪我看,都被冷冰冰拒絕。
“無聊至極,你能別整天不務正業嗎?”
可這次世界盃,她卻忽然來了興致,主動幫我買球。
她笑着問我球隊名稱,把密密麻麻的人名整理得像論文。
我看着她這幅熟絡樣子,有些不適應。
因爲我們結婚三年,卻過得比陌生人還生疏。
1
妻子宋清雪向來厭嫌球賽。
每次讓她陪我看,都被冷冰冰拒絕。
“無聊至極,你能別整天不務正業嗎?”
可這次世界盃,她卻忽然來了興致,主動幫我買球。
她笑着問我球隊名稱,把密密麻麻的人名整理得像論文。
我看着她這幅熟絡樣子,有些不適應。
因爲她聲稱自己有情感漠視,我們結婚三年,卻過得比陌生人還生疏。
久違的關心,讓我破天荒和她暢聊了一整晚,並敲定買下西班牙0比0。
出獎那天,正好是結婚三年記念日。
我看着電視上的0比0,興奮準備珍藏的紅酒,做了一下午的好菜。
然而她下班後,卻又恢復那副疏離模樣。
“我記錯球了,買成1比0。”
“沒事,先喫飯吧。”
“不了,我在單位喫過了。”
……
2
我在沙發上湊合了一晚。
次日是週末,但宋清雪還是一大早就出了門。
我沒管她去哪兒,拉開衣櫃門拉開收拾衣服。
樟腦丸的氣味撲面而來,我翻了整整三遍,沒找到一件能過冬的厚衣服。
我出門,直奔商場男裝區。
路過一排櫥窗,腳步驟然釘死在地上。
宋清雪手裏提着四五個購物袋,全是男裝品牌的logo。
她偏過頭,湊近身邊的沈從風,輕輕笑了,像一隻終於見到花的蝴蝶。
“原來你喜歡這種啊。”
兩人聊得太投入,和我擦肩而過。
她的肩膀離我不到十厘米,帶過一陣我從未聞過的香水味。
她沒看見我。
我也沒叫她。
架子上掛着一件深灰色呢子大衣,我上次路過就看中了。
……